出发前给马教授报到了一下,目的是外出参加活动时可以及时参加。
飞机一落地就看见教授发了很多消息,要在庆阳很知名的银座吃火锅,为我接风。
和马教授认识几十年了,当初能够彼此记住的原因是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后来失联了几十年。前几年才在杨万林的文章中看到了马啸的名字,这才重新有了联系。
马啸这些年对庆阳的历史文化有深入的研究,有多部著作问世。其中《庆阳历史》有个内容被市委书记黄泽元在董宇辉直播间宣讲之后,在庆阳引起了强烈反响。人们惊诧书记的口才和研究,其实读了马啸作品的人知道,市委书记的背诵能力超强。据说,书记大人在百忙中认真阅读过这本书,且有详细的圈点。
我和马啸的相遇相知,当然不仅仅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么简单,如果没有彼此的认同,那也最多是点头之交。我们对庆阳文化有共同的认识。比如,什么叫高天厚土?高天厚土的卖点在哪里?高天厚土换个说法就是天高地厚,这恐怕不是一个好词。再比如,关于岐伯出生在庆阳的说法仅仅靠庆城某地有个岐伯庙就断定他是庆阳人,未免太儿戏。再比如,把庆阳说成农耕发源地也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