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拿到书,第一时间想的是赶紧拍一个晒晒,能第一时间收到张老师的新书,总是令人兴奋的。
怎么拍才契合父亲这个主题呢?路过学校门口的知竹公园,看到那些体育器材,突然灵机一动,把书摆在在体育器材上拍一个。
因为我觉得,一个孩子的健康成长,离不开拥有一生喜欢的运动爱好,而拥有一项自己喜欢的运动爱好,离不开父亲的陪伴#父亲的参与。
拿着书继续往学校宿舍走,进门的一瞬间,看到墙上挂着的吉他,又想到也应该摆在吉他拍一个。一个人的成长,总会伴随着孤独的,而一些美好的兴趣,往往能给自己独处的时光带来带来沉思,于是就有了更多的与自我对话的时间和空间。
一瞬间,一句话浮现在我脑海——父爱,是动与静的结合。
后来发现先到的不是我的书,而是一个朋友委托我代为购买的。巧的是,这位朋友不在家,暂时拿不了,我当然也就“理所当然”地“据为己有”了。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书,翻到序言部分——“父性:一个男人的隐史”。单是这个标题本身。就富有深意。为什么是“父性”?“父亲”只是与生俱来的生理属性,而“父性”却并非当父亲后自动拥有,“父性”是一种生命成长的自我修炼,是一个需要不断学习、反思的过程。正如张老师反复强调的——“父亲是长成的”。
而“隐史”一词我的理解是——每个“长成”父亲的男人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心灵成长史:他如何理解自己的父亲,如何面对内心的脆弱与局限,如何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重新认识自己。而这段历史在我们的文化里往往是沉默的、隐秘的,甚至是压抑的。
正如张老师在书中所说——“父性,就像一个男人的隐史,看不见摸不着,不被家族和社会记录,但它又无刻不在,平凡多姿,神秘莫测,它甚至羞于启齿,无法描述,它隐藏在一个男人的生命史里。”
在很多的家庭教育讲座中,张老师都会提到“回溯”与“还原”,会追问“你是怎么成为今天的你?”而要做《足够好的父亲》,也要“回溯”、“还原”、“追问”,要从理解父辈开始。比如为什么我们这里很多的父亲是缺失的?因为“传统农耕社会形成的男主外、女主内模式,将育儿默认女性的天职,父亲仅作为经历提供者存在”,“传统文化中严父慈母的刻板定位,导致父亲被框定在权威惩戒者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