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过年,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哪天更重要?如果二选一,您会选哪一天?
应该说,都重要。三十团年,初一拜年;一个辞旧,一个迎新,似乎不存在谁更重要,而是都很必要,缺了哪天都不成。
如果非要单选,我选大年三十。打记事起,我就觉得过年就是过年三十,要不怎么叫大年三十?要不为啥要守岁?
因为疫情防控需要,因为在驻地在营区在岗位在战位过年,对我们这些军人而言,农历2020年的大年三十,显得更为特别和重要。
(一)
2月11日凌晨3点,我准时醒来。煮茶,看书,写作,晨跑,平时养成的生活习惯,节日期间继续坚持。
按照约定,我们纪委监委坚守在大院过年的单身同事将到我家吃年夜饭,妻子早早地起了床,开始了艰苦细致的准备工作。十多个人的饭菜,又是年夜饭,妻子又热情好客,自然好好准备一番。
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9点整,在我们纪委监委机关楼前迎接前来慰问的首长,隆重介绍了我们自撰和喷绘的对联:正气满神州百年大党行稳致远,清风拂军营中陆官兵喜笑颜开;横批:向上向好。
对我们张贴于机关楼前的这副对联,首长们给予高度称赞。当列队迎送的几位兄弟齐声高喊“祝中陆牛气冲天,祝首长新春快乐”时,首长们表扬我们“人少士气高”。
(二)
上午10时,我准时赶到机关食堂,组织纪委监委机关的同事进行包饺子比赛。
机关食堂的兄弟们预有准备,提前备好机器压制的饺子皮和一荤一素两种馅料。但显然经验不足,饺子皮完全粘连在一起,馅料被冷冻过,化开后水分太多,根本没法直接上手。
没办法,只好找一根擀面棒和一些干粉,重新手工擀饺子皮;而馅料里多出的水分,除了手动控水,还通过添加馒头屑的办法予以调和。
十来个大老爷们儿,真正会擀皮和包饺子的却不多,来自东北的邵猛和多年混迹于东北的我便成了当仁不让的主力。
其他兄弟包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什么样都有。到最后,形成了1个擀皮、3个包饺子、4个人煮饺子的奇特格局,并且那几个煮饺子的家伙根本不得要领,不知道要适时添加凉水,以至于第一锅饺子破皮的不少。
好在最终顺利完成包饺子任务,自己动手弄出来的饺子吃起来格外香,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三)
为了那两桌年夜饭,妻子一直在忙碌着,连中午也没休息。
14时30分许,年轻的同事们陆续抵达。他们严格落实“空手上门”的规矩,见面问声“过年好”,彼此都很清爽轻松。
人多了,才有年味。兄弟们自觉定位各自角色,有的到厨房帮忙,有的收拾卫生,我们几个实在没事就干,开始分成两伙玩扑克牌。
因为正月初三晚上要组织掼蛋比赛,我们的扑克游戏也就成为掼蛋专场,你方战罢我方登场,输输赢赢,起起落落,倒也很有意思。
18时许,团年饭千呼万唤始出来,两大桌子,满满当当,既有川菜又有鲁菜,还有河北菜,真正的色香味形俱全。
过年了,难得一聚,不值班的同志都倒上了白酒,在推杯换盏中相互祝福新年、寄语明天。
考虑到老家都有父母、妻儿在热闹或孤独地过年,我们每个都拿出手机,逐一和父母、妻儿视频拜年。每一次,我们都集体向远在故乡的父母和家人拜年,不管是谁的爸妈都叫“爸妈”,不管是谁的老婆都叫“老婆”,并且有人带头和指挥,声音那个洪亮、那个整齐,想来不少爸妈和妻儿都没见识过。
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姜超与其女友和“准岳母”视频时,在我的示意下,兄弟们齐声高喊“丈母娘”,电话那头的那位老大姐乐得哈哈大笑,开心不得了。
22时许,这顿年夜饭才宣告结束。期间,我和妻子一直组织和动员兄弟们多吃多喝,吃饱了喝好才不会想家。
2021年2月14日上午补记于河北石家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