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噔噔噔上了楼,推开门,衣服在沙发上,我早上已经整理好了,拖鞋就在床边,所以不用开灯。我便换好了拖鞋,拿好了衣服,正要往楼下走,透过后窗户,突然看到我家楼后面有烟头在闪。
我吓了一跳,便放下衣服,凑到后窗户跟前,透过窗户外看,借着朦胧的月光,果然是两个人影。我细细一听,不是旁人,正是丁道平和锁叔,他们两个人没回家吗?在我家楼后干什么呢?
我把窗户轻轻打开,就听锁叔沙哑着嗓子说,老丁,你可不能瞎胡扯,我哪有那个心。
丁道平说,锁子,你没有那个心,你老往人家夏风媳妇身上瞅啥?
锁叔说。老丁,你瞎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往人家往夏风媳妇身上瞅了?
丁道平说,你小子还能瞒着我的眼,我知道,你光棍两三年了,心里肯定想那个事,正好夏风不在家,是不是想沾人家媳妇的便宜?
锁叔说,老丁,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要是那样,人家夏风还能理我吗?
丁道平说,锁子 ,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下流,我是说你这样做很正常,你以为夏风的媳妇,她就不想这事儿吗?我是鼓励你,让你进攻呢。
我一听,气的想骂丁道平一顿,但是我又感觉这个时候骂他总归不好,我真没想到丁道平是这样的人。
我想关上窗户不去听他们胡沁,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没关,而是站在那里又继续听下去。就听锁叔说,老丁,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人。
丁道平说,锁子,你他妈的别给我装蒜了,你那个心思我能不明白吗?我不跟你说了吗?这不是啥坏事,你看夏风,有时候一年都不回来一次,夏风媳妇多大年纪,30多岁,应该不会超过三十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她咋能不想这事?
锁叔说,老丁,你看把你能的吧,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
丁道平嘿嘿一笑,说,锁子,不知你养过猪羊没有?
锁叔说那倒没有。
丁道平说,锁子,不瞒你说,我这几年养羊,有了经验,每到这羊要发情的时候,它们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我刚才和夏风的媳妇一打照面儿,她身上就散发出那个发情的气息,锁子,我绝对不是骗你,这种气息说明这个女人热情似火,现在这一股气息正在她心里到处乱窜,这气息令她烦躁不安,我黑天没有仔细看她,你离她家近,你明天仔细看看,她脸上肯定会有小痘痘,就是所谓的青春痘。
锁叔说,老丁,你还真神奇,她脸上还真有几个青春痘。
丁道平说锁子,你说我骗你干啥,说是青春痘,这是好听的说法,小女孩脸上长这个叫青春痘,像夏风媳妇,这个年龄就不能叫青春痘了,因为他们已经结婚生小孩了,按道理说是不会有这个痘的,就因为夏风不在家,她老不干那个事,所以说就憋出逗来了,你现在明白了,我跟你说的意思没有别的,我就是跟你说,你要真想夏风的媳妇,你就不要怕,因为她也需要。
听到这里我又暗骂丁道平几句。
就听丁道平又说道,锁子,夏风媳妇脸上能长那个痘,说明她的生活作风还可以,不像村西头杜文玲,你看她男人也不在家可那个女人脸上却红晕光滑,因为她是个px,光咱村上的男人最少得有五六个了吧。
锁叔说,老丁,你说哪个杜文玲?
丁道平说,锁子,杜文玲你能不认识吗?就是马老大的大儿媳妇,明天来给我干活的是马老二。
就听锁叔奥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说是那个女人,颧骨有点高,个子也不矮,是不?
丁道平说是的,就是她。她虽然个子长的高,但是你看她要比起夏风的媳妇儿来,那可就差多了。所以我说,锁子,趁着夏风媳妇没跟别人,你要抓紧,我可不能跟你开玩笑。
我实在不忍心再听他们说下去了便砰地关了窗户。
我听见锁叔啊了一声,说,老丁,我回家了。酒听丁道平说,你看把你吓的,就这个胆量,还想找女人,说完他看了看我的窗户,喊了声大妹子,睡不着吧,别忘了明天的事,说着便往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