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看《遇见未知的自己》,一个神秘的老人和进入迷茫的女主人公若菱为展开一场寻找自己的故事,书还没看完,但一直在审视自己。
“我是谁?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思绪渐渐飘远,回忆小时候的自己。
九八年农历四月二十四的晚上,在一个恬静的农村,一栋并排三间房,一个大厅一个厨房一个茅房的普通土房子里,住着两兄弟,小弟住在大厅这边,只有一间房,大哥住在大厅那边,两睡房一厨房一茅房,成家已经十几年,生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生活空间相对宽松。小弟已经决定在二十八结婚准备酒席了,媳妇怀孕已经快要生了。这天晚上,家里还蛮热闹,虽然是小小的一间房子,但安置好两张床,媳妇的朋友还有一个姐姐也在。那天晚上,吃完饭大哥开玩笑的问小弟媳妇今晚有生没,肚子有没有痛!小弟媳妇,吃得饱饱的,一脸舒服样的说,没有没有!
到了十一点,一切安好,一家人以为今晚会就这样安静的度过。不料,小弟媳妇去上厕所,感觉要生了。家人立马沸腾起来,赶紧叫接生婆。在十二点十五也就是农历二十五,顺利产下一枚四斤多的女婴,家人都很欢喜。
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女婴依然照顾的很好。带到六个月,给家公带,作为家公的小孙女,也是唯一一个自己带的孙女,家公异常疼爱,照顾的很好。一岁多带到广东,家公去别人家坐,别人给的零食都存了下来,就算其他的孙女孙子外甥女都没有给,知道小孙女回来,可是小孙女回来的时候,有的已经发霉了。小弟的姐姐看在眼里,能感受到自己爸爸对小孙女是多么疼爱,心里有些吃醋。
两岁带回来之后,小孙女一直跟在家公身旁,小孙女特别乖巧听话,家公说“姐姐今天回来,到门口去等她们”。小孙女就拿把凳子坐在门口一直等,等“姐姐”回来,小孙女已经睡着了。姐姐们很感动,都说妹妹听话。小孙女大点出去玩,等吃饭时间就会自己回家吃饭,很少要家公去叫。和小伙伴玩不会出现吵闹打架的情况。遇到长辈会打称呼,做大巴车去县城,车里的爷爷要她唱歌她就唱歌,要她跳舞她就跳舞,特别讨人喜欢,爷爷们都会给好吃的她。家公也很欣慰,自己带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孙女,不怎么操心还讨人喜欢。家公上午做做家务,下午就打打麻将,尽量带着孙女,但自己的活动基本不受干扰,还时常能感受到孙女的童真可爱。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日子也活得很安逸很快乐。
转眼,小孙女上学了,小孙女会跟着路队去上学,送过一次去学校,去学校小孙女也没有哭。学前班期中期末考试都是双百分,不让人操心,相当自立。一年级时,不会做作业有被小弟打过,但依然得了学习标兵的奖状。二年级一度学习成绩一般的小孙女,在期末考试还超乎寻常的得了第一名。上二年级之前,还在小孙女的小姑家有一个愉快的暑假,那些天会顶着大热天去水库钓鱼,只用一根钓鱼线一个杆子就能勾到一条鱼上来的惊喜,可以让她开心一阵子。在大风浪来临时候,一杆上来是一条大柴鱼,爷爷钓的都没她的大。她可以开心一个暑假,至今还印象深刻。和小伙伴们玩,大声的对着天空大喊燕子,喂小雏鸟吃米饭,为了几天,小鸟不见了;做泡泡水,想方设法吹各种各样的泡泡;跟着爷爷去挖蚯蚓;跟着爷爷走很远很远的路参观水库一点都不喊累也不要爷爷背;跟爷爷学打麻将一下子就学会了……聪明乖巧,人见人爱。三年级成绩依然很拔尖,数学竞赛一等奖,语文竞赛二等奖。到四年级,终于要离开那间小房子了,是小弟媳妇回来建房子了,其实很辛苦,但是也没办法,尽管是请工匠包做得,但还是有很多要自己安排。妈妈回来,小孙女会快乐一些,因为妈妈的给她更多的爱。但小孙女依然有点困惑,妈妈有时会很溺爱她,什么都留给她吃,有时候会抱着小孙女,有时候还会问小孙女一些奇怪的问题。要是爸爸和妈妈离婚了跟谁?妈妈跟婶婶那样做好不好?妈妈是不是比婶婶要好多了?……这些问题爷爷根本不会问孙女的。有时候妈妈还会威胁她,不听她的话,她就去外婆家。或者去广东 。有时候会说一些,就是多余了我,我死了就好了之类,让人很抵触的话。记得一个早餐,错把10块钱当1块钱给了小孙女,小孙女这会可不听话了,以为妈妈不知道,花了四元,回来只剩六元了。不料,回来妈妈找她要钱,她慌了,本想找爷爷要钱,但一时说不清楚,被妈妈训了一顿。吃完饭准备跪砖头,妈妈的声音不够严肃,小孙女不知道该不该跪,假装跪,态度并不认真,一下就起来了,妈妈再次说她,她就大哭。尽管妈妈的做法,小孙女不是很喜欢,但在第二年春天妈妈要出去工作搭大巴车的时候,她躲在门口哭了,不能挡住妈妈不去工作,只能躲在门口哭。打电话一听到声音就会哭,声音都在颤抖。刚走的前两天都沉浸在有妈妈在的回忆里,但一看妈妈没有在了,只能打电话,但越打电话越想念。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想抓住却又抓不住的感觉,着实让人很伤心。不过时间可以冲淡这些,人也不能沉浸在回忆中。
五年级爷爷继续带着小孙女,忘记了说了,在三年级的时候,爷爷晚上出去做,回来被拐了一次脚,骨折过,那时候被送到县里的姑妈家恢复身体。爷爷,过了一段时间就和姑姑说要孙女来县里啦!听说还想念的流泪。那次骨折之后,脚就长了一个包,不能走远路。也就是在五年级,房子建好之后,孙女妈妈准备再生一个,去找了个算八字的,一算,会有一个号,还有孩子生。当时,小孙女就哭了,这个号就是死人,外婆或者家公。家公年纪大些,就是他咯!妈妈问道为什么哭时,只是说要生弟弟吃醋。其实是怕爷爷去世。那一年一直在祈祷,祈祷爷爷不要这么早去世。终于熬过来这一年。但在第二年,也就是读六年级的时候,爷爷病得很多,姑姑们都回来照顾她了。也就在六年级的暑假,爷爷去世了。
病了那么久,去世是每个人都能预测到的,只是拖的久与短,这才是对逝者的一种考验吧!记得那时暑假的一个早晨,像往常一样的早起刷牙洗脸,姑姑们已经起床,突然传来爷爷不行的讯息,但似要去世却又有什么要做的样子。妈妈立马叫上我来,爷爷才去。
就这样,陪伴小孙女十二年的爷爷就这样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一下小孙女。那时爷爷是小孙女最亲的人,永远都是小孙女最亲的人,那最初的十二年建立的亲密关系是永远存在的。爷爷的纯朴慈祥一直藏在小孙女的细胞里,谁也带不走,也永远记得。
(写的超级乱。在看书,在带娃,晚上还和闺蜜去和奶茶叙叙旧,很紧张的完成打卡。没有素材,写的也很凌乱。但进步了,坚持完成,超级棒!加油(ง •̀_•́)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