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分钟后,我带着他们回到了旅社院子里,一落地他们就倒在地上。
我赶紧去扶,原来他们只是吓得腿软,缓了半天才能站起来,众人都围出来。
我一面扶着两位喇嘛一面笑着说:“我从寺院里请来的,会法术,让他们给严厉看看。”
“你,你是什么人啊?竟然会飞?”大喇嘛脸色发白地回头打量我。
我笑着一挥手说:“啊?我?我不是人!”
一说完他腿又一软要往地上倒,旁边的陈刚又把他扶起来,站在我旁边的赵飞小声在我耳边问我:“他行不行呀?听你说不是人他就吓成那样了。”
我心里也一时没底了。
陈刚带着他们进了屋,我跟在后面进去,赵飞在后面扯了我一把,我回头看他,他冲我向付坤抬了抬下巴,我扭头看见付坤正坐在角落的一把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前方,眼睛向我们扫了一下没有在我这停留。
“大师,我这位朋友和这桶里的东西生命相连,可有什么法子?”净惠礼貌地问。
大喇嘛看看严厉的脸色,又扭头看看木桶的东西,旁边拿着木桶盖的陈刚皱着眉一手捏着鼻子。
“这并非难事,这样吧,你们都退开去,离这儿越远越好,让我二人在此为他驱魔。”
众人一听他们有法子都高兴坏了,纷纷倒茶送水,还问需要什么,大喇嘛从身上的布包里拿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旁说:“都有了,各位请便。”
“那需要多久?”我问。
他想了想说:“三个小时便可。”
我点点头,陈刚赶紧把桶盖盖好把我们往外哄着说:“走走,都出去,让大师给严厉看病。”
我们所有人都出了屋到对面我们的客房去等着。
“清雪,你从哪把他们找来的?”陈刚坐下后问我,紫陌给大家倒水,艾伦居脸色不好,艾斯拉着她坐回到床上去。
我本来想去跟付坤说话,听陈刚这么一问,只好站住回答他:“那曲的一个小寺院呀,整个那曲都成了死城,这个寺院在最角落,还有人在那里拜佛的。”
“哦。”他点点头。
徐海疑惑地说:“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法师呀?也不问是怎么弄的。”
“也许本事大的人都这样吧。”紫陌说。
净惠若有所思地不说话。
我就近坐在一把椅子上,突然觉得手掌上发痒,抬手来一看,整个手掌上有一层透明的粘乎乎的东西,这才想起来是抓那个黑东西时弄上的,像在手掌上抹了一手的胶水一般。
我站起来说了句我去洗手,转身进了洗澡间,里面有小洗手台,可是我奇怪地发现无论我怎么洗,这些东西却怎么也洗不掉,用手往下撕却还很疼,似乎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我拿小刷子用力一刷,皮都破了那东西也没有洗下来。
我看着手有些害怕,一扭头看见温泉池子,把手放进去洗,却只洗下来下一点点,因为室内的这个池子里全是石头铺彻的,我只好回到院子里把手伸进外面的池子里抓了一把泥两手用力搓着。
那些粘东西被泥巴一搓像凝固了一般,一撕一大块就掉了下来,我看着水池脑袋出现一个问号,为什么这温泉就是那个黑东西的克星呢?
这泥巴与众不同?
我看了看手心里的那团泥,也没有别的呀,就是一般的温泉泥呀,那块如胶的东西在泥里已经化了一半,我拿着剩下的另一半快速冲出院子来到外面大温泉湖旁,从里面挖了团泥上来往那块胶状物上一放,可是那块东西并没有让胶继续融化。
我扭头看着院门心想,难道院子里的水池泥巴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回到院子,几个人站在门前看着我陈刚疑惑地问我:“你进进出出干嘛呢?”
我冲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说完迎着他们看神经分裂的人的眼光一头扎进了水里。
这个池子并不浅,约有两米深,心里暗骂旅社的老板,这么深的池子万一有小孩子掉进去,别说小孩子,就是不会水的大人掉下来也有危险呀,也不说在池子边上立人警示牌或者加个围栏什么的。
我一面操心老板的人品问题,一面潜到池底,两手忙乎着挖黑乎乎的泥巴。
可是没挖几下,指尖却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我拨拉着泥巴,不一会儿,一样东西就出现在了眼前,我怔了怔拎着它一头钻出水面,刚一上岸,就听到紫陌她们的叫声。
我甩甩头发对她们说:“有什么好怕的嘛,不就是一副骷髅嘛?又不是没见过死人。”
我把这具骷髅平放在地上,其他人全围了上来,都为我找到这么个东西感到惊奇和恐惧,好好一个旅社的院子里竟然有一副骷髅!我抹去骷髅骨上的黑泥退后几步打量着,付坤抬头看看我,然后低下头去研究着骷髅,喃喃地说:“是个女孩子,不会超过十八岁,身体骨骼全有裂开的痕迹。”
陈刚也点点头说:“没错,可是死时却没有痛苦的样子,真是奇怪。”
“她,她会是失足落水的吗?”紫陌小心地走上来问着。
陈刚摇摇头说:“不像,反倒像是受了什么东西的捆绑,看她的四肢,还有肋骨,全有断裂。”说着拿小树枝指着骷髅身上的几处裂痕说。
紫陌摇头说:“真是太残忍了。”
是因为它,泥才变得不一样?我心想,只是普通一个女孩子,难道生前是个巫婆?看来得去问问那两个喇嘛。
我拍拍手上干掉的泥土,转身向对面走去,走到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说:“大师,我有事请教能否进去?大师?”
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回应,难道那个黑东西把他们也给害了?我一急,一把将门推开,屋里那个木桶还在,严厉还在昏迷,只是衣柜大开,后窗大开,背包一个也不见了。
“妈的!你们这两个骗子!”我大吼一声,屋顶顿时落下些尘土来。
外面的人听了赶紧跑来,我已经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就算他们跑得再快,凭我的速度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当我拎着那两个家伙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倒在院子里颤抖着。
众人围上来一人一脚地踢打怒骂。
我拎起那个大喇嘛的衣领说:“我带你们回来救人,你们偷东西也就罢了,如果你们耽误了我朋友的命,我一定让你们死得很碎!”陈刚找来一根绳子他们几个合力把这两东西捆了个结实敲晕后丢到一间空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