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南湘西那片神秘而广袤的大山深处,岁月的尘埃似乎从未被外界的喧嚣所惊扰。这里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大地古老的守护者,沉默地诉说着世世代代的故事。在山的褶皱里,隐藏着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阿婆就生活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阿婆的一生,是与狗紧密相连的一生。追溯到很久以前,当阿婆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时,就与狗结下了不解之缘。她结婚的时候,嫁妆里有一条小黄狗。那是一条多么可爱的小黄狗啊,浑身毛茸茸的,毛色金黄如同冬日里温暖的阳光。它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透着机灵与纯真。从那一刻起,小黄狗就成了阿婆最亲近的伙伴。
阿婆的丈夫阿公,是一个勤劳朴实的山里汉子。他们组建家庭后,阿婆就开始在这个小小的家庭里扮演起重要的角色。阿婆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她一心想着要把家里操持好,生很多很多的儿女,让家里充满欢声笑语。很快,阿婆就怀孕了,这一胎接一胎的生育,本应是幸福与喜悦的叠加,然而,命运却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对阿婆的考验。
当时的湘西大山里,医疗条件极其落后。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药品和医疗设备也少得可怜。阿婆生育的11个儿女,就像娇嫩的花朵,在那个疾病肆虐的环境里艰难地生长。每一次孩子的出生,阿婆都是满心欢喜地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做母亲的幸福,病魔就悄悄地缠上了那些弱小的孩子。疟疾、肺炎、痢疾……这些在现代医疗看来可以轻易治愈的疾病,却在当时如洪水猛兽般夺取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的生命。
阿婆看着那些生病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她用自己粗糙的双手,日夜照顾着孩子,尝尽了各种土方子,祈求着孩子能好起来。她会在深夜里,背着发着高烧的孩子,沿着崎岖的山路,去几里外的村子里找医生,那背上的孩子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希望。可是,命运并没有因为阿婆的坚持而眷顾这些孩子。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在阿婆的怀里消逝。每一次孩子的离去,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深深地刺进阿婆的心里,她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黯淡。 (侍续
续:
阿公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也在阿婆的辛苦岁月里默默承受着压力。他每天早早地起床,去田里干活,去山上砍柴,把家里的重担往自己身上揽。但阿公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在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生病离世的过程中,阿公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他的背上似乎承载了整个家庭的重量。
然而,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阿婆。阿公在阿婆中年的时候,就过早地离开了人世。他的离去,对于阿婆来说,无疑是天塌了下来。家里唯一的依靠没了,阿婆不得不独自承担起抚养孩子的重任。那时的日子,真的是苦不堪言。阿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洗衣、打扫院子,然后带着剩下的孩子下地干活。她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甚至三个人的活,她的双手因为长期的劳作变得粗糙不堪,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那是岁月和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