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7日,星期六,天气:晴
早晨醒来已经五点多了,没听见闹钟响。昨天晚上下了雪,天冷,就没有出门。看了一会儿手机,听到5:40的闹钟,起身,给先生备早餐,然后去儿子房间缝布。今天中午去吃席,下午儿子回来,时间被格式化。缝布的时间会大打折扣。
老家那边一个侄女家的二姑娘添箱。我不太愿意去,如果先生去的话。到年了,单位上人来人往,他不好请假,我只好全权代表。我计算好时间,上午10:30出门,11:30到地方就行。太早没必要,太晚也不好。
阴霾了好多天,今天有点儿放晴,房间里照进亮堂堂的阳光来。我缝得非常投入,一直到10:00,算着儿子下午两点左右到家,到时候我不一定能赶回来,有些事儿还是早点儿做准备才好。在思想斗争中起身。儿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该挪走的都挪走,只留下三盆开花的:一盆黄色长寿花,一盆红色长寿花,一盆紫叶酢浆草。都说鲜花能催桃花,我热切盼望儿子能早点儿成家。
近来有个念头,想网购点儿纯棉花布,做几件小孩衣服,我记得儿子小时候穿过一件花布夹衣,看样子很舒服,不知道婆婆从哪里“对货”的。我现在早点儿做准备,我能缝十字绣那么大的工程,缝小孩衣服应该不成问题。想到这里我去平台上搜索婴儿花布,好多好多。感慨真是你想到什么就会有什么,世界是无限丰富的。改天再买本剪裁婴孩衣服的书,慢慢学起来,早点儿准备,多准备点儿,到时候不作难。
在路上用了一个小时。在妙品门口遇到庄玲,知道没走错地方。上账之后找到二嫂他们。这种场合,有数的几个人,基本每次都能遇到。桌上有个二姐小脑萎缩,她不认得我了。这是个很奇怪的体验:以前的熟人不再认得你,你从她的世界中消失,最先消失的肯定是最无足轻重的人。不只她,我们的老年大概也会是这样。
记挂着儿子,主家让过酒之后我就起身告辞了,这应该不算早退。出门晚了几分钟,眼睁睁看着一趟59路车从前边路口转过弯去,只好等下一趟车。天冷,有风,即使是刚吃过饭,即使是中午,我还是找了个避风的能晒到太阳的地方等车。计算着下车的地点,计算着给儿子备什么饭,人家好久不在家,总不能连饭都没有。
发微信问儿子到哪里了。看着儿子发的位置,感觉娘儿俩差不多同时到家,还是给儿子买一份面条吧。家里有煮好的大肠,就选了大份的牛肉面。在面馆里我问店员,外卖送餐费谁出?她说她们出。她说了很多,我不太懂,她说我买的这份十五块钱的面条,在平台上卖到三十元,平台再给消费者发点儿优惠券,消费者实际支出十七八块钱。这样算的话,消费者不算吃亏,毕竟省了奔波的时间。
我本想儿子可能到不了家,一开屋门,见客厅里有个白色行李箱,知道儿子回来了,他趴在床上晒太阳,我喊他起来吃饭。又给儿子切了段儿肥肠。作为母亲,这会儿我有点儿纠结:一方面看儿子胖想让他少吃点儿,一方面又怕他吃不饱亏了他的肚子,肥肠是分两次加给他的,我看他吃得实在是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