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记之(六)关于婚制
人类的婚姻,或者说婚制,是关系人类生存发展的重大问题。人必有婚姻,这是人们的共同看法。但是,人类在自身发展进化的不同时期和不同阶段,婚姻形式和婚制是截然不同的。
说婚姻当然要谈性别。广义的性别一般区分为男性和女性两种。也有中性的。这其中还有更复杂的表现,诸如一个物类都是同性没有异性,诸如两性同体和两性异体,诸如变性等。性别的重要功能,是生殖,繁衍后代。因此,地球上的生物自出现性别后,就被区分为有性繁殖和无性繁殖两个类别。有性是在无性的基础上进化出来的,可以更好的适应环境和促进繁衍,无疑是物种的进步。
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在怎样的情景下由其他物种转变成为人的,现在还没有特别清晰准确的答案。目前可知的,是在数百万年前由类人猿演变为人类。而且人类自身也经历了数次的换代,不同代的人种之间存在极大的种属差别和隔离,是一代一代的累积还是彻底轮代?尚在不可知之数。而且在人类进化的同时,如猿样的动植物、生物也同样在进化,能不能用今天的动物习性推断数百万年前的动物习性,从而想象早期人类的生存状况,也是个问题。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从物种角度看,人和其他物种一样,也经历过由无性到有性,由单性到双性的转变,从而生发出性和婚制。但这又出现另一个问题,这种转变有多少或什么程度上在古猿动物阶段就已经完成了的?也的确不得而知。这又是不得不纳入考虑范围的问题之一。
我个人的意见,如今生活在地球上的现代人类,尚只有二十万年左右的历史。他们的出现既有对动物习性累积的传袭,也有对前代智人经验的学习的结果。据说我们每一个现代人的身体里有一定量的上一代早期智人海德堡人、丹尼索瓦人的基因的问题,就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解释。从性和婚制的角度看,自然也是一种继承关系。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当然,是从哪一段或哪一个时期、从什么形制切入的,也不得而知。
总的来讲,自出现性别区分以后,两性之间的交流也称之为物质交换,形成婚制,就成为必然了。两性之间的交流从一开始就是盲目的乱婚呢?还是有一定的选择呢?我想是有选择的。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就是选优。性的最初出现或许就是以满足选优为目的的。只是这种选优的目的受到生理需要、环境、气候、场景、体质,后来是资色、资源(财物)、情感、认知等的影响而已。其发展过程一般的会经历一个从不确定对象-确定的范围对象-专属对象的变化。
这些都是推断。有根据的假设,也可成为真理。
因此,综合来看,人类的婚制大致经历了从乱婚制到专属制,从群婚制到个体制,从族婚制到家庭制的过程。说起来比较复杂。乱婚制阶段,主要以性别为前提,在条件适宜的情况下不同性别的人即完成婚配。到后来,人以群分,有了群之间的亲疏之别,就形成了群内婚。再到后来,人们区分自身群中辈分的长幼亲疏,可能出现不同辈份人之间的禁婚;进一步发展到群内禁婚,在两个群之间的异性之间择婚。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婚制的开始,婚制就是禁忌的产物。其实所有的制式主要意义还是在排除一些东西,反映的就是禁忌。禁忌也是人类文明的表现。在这个基础上发展为氏族社会,其意义自然是关系人种的优化和健康繁衍发展,更是一种文明进步。我们通常把原始社会区分为母系氏族和父系氏族两个阶段和两种形式。其实,母系社会之前尚有特别漫长的氏族群体社会阶段,实行乱婚制和群婚制,大致有十多万年。母系社会可以说是人类已经进入了文明时期的较高级的社会结构形式和婚制,已经是一种家庭式的组织了。母系社会历经的时间是不会短的,应当在数万年以上。后来母系社会被父系社会所代替,也全面进入了专属个体婚的阶段。一直到现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