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盗用“我们”这个复数
像偷渡客藏进合法护照的夹层
在记忆海关处我坚持:
真心是最硬的通货
那些日子在回望时自动
拉长成琥珀的慢镜头
可日记本上的戳记戳穿幻觉——
原来整个春天只占三页纸
蝴蝶标本比花期更占篇幅
而喜欢是台永动的织布机
每分钟吐出百种可能性的丝
当理性在车间打盹
那些丝线突然自组织成
有脉搏的云絮:
它明知将织就一场空
仍把纺锤对准虚无的靶心
此刻我站在少得可怜的
光锥截面里测绘你的视线——
你举起望远镜的样子像在
丈量环形山的孤独深度
那正是我走向你所需的
全部天文单位的总和
当我终于说出爱这个词
它已在暗物质中跋涉了
你三辈子也走不完的
反向的绝望航程
看啊 这多像一场
被准许的单方面坍缩:
我的宇宙正加速向你坠落
你的坐标系甚至没有
为此修正半个参数
而月光正在校准这种不对等:
最理直气壮的僭越
往往诞生于最卑微的坐标
最漫长的心理时间
都封存在最短暂的物理区间
当日记本突然飘起纸灰
我终于读懂那个永恒的错位——
你望远镜里的月亮
与我走向你的脚步
共用着同一套
永远无法收敛的
发散数列
而我们这个词
从此成为字典里
唯一同时标注着
“成立”与“作废”的
量子态动词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