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讲述的是在战争时期,一个名叫伊丽莎白·鲁塞的小姐身上所发生的故事!

普法战争时期,鲁昂城,一个战后混乱的城市。在战时可以说是人类回归本质动物属性的时刻。没有法律与道德的规范下,人本质上只是为了生存。
书中对此这样描述:“每逢事物的秩序被打乱,安全便不复存在,原来受人类法律或自然法则保护的一切,现在就要遭受一种无意识的残暴力量的蹂躏,人们就会产生这样惶恐的感觉。大地震将一个地方的所有人压死在倒塌的房屋之下。泛滥的江河同时冲走淹死的农民和耕牛的尸体,以及房屋的梁柱。同样,打了胜仗的军队就要屠杀自卫的人,押走俘虏,以战刀的名义抢劫,用大炮的轰鸣感谢上帝。所有这些可怕的灾难,让我们无法相信永恒的正义,也无法按照我们所接受的教导那样,再相信上天的保佑和人类的理性。”
人类总是适于环境并自我改变的物种。在军队入驻城中一段时间后,一些人获得了离城特许证。总共有十个人预订了座位,乘着马车离开这座城市。这个故事发生在他们之间。
坐在马车最里面最好的位置上的是葡萄酒批发商人鸟先生夫妇,他们是一对诡计多端的奸商夫妇。鸟先生是个爱搞恶作剧、爱开不文雅和下流玩笑的小矮子,而他夫人是个麻利果断、嗓门大的、高大的女人。而挨着他们的是出身更高一层的卡雷-拉马动夫妇,卡雷-拉马动在棉纺行业有很高的名望,还是省议会的议员。卡雷-拉马动坐在丈夫的对面,她是那么的可爱、秀美。坐在她身旁的是贝尔·德·布雷维尔伯爵和他的夫人,他们家族拥有的全是不动产业。以上便是车辆车旅客的核心。
在伯爵夫人的对面是两名修女,“她们掐着长串念珠,口中咕哝着《圣父经》和《圣母经》”,显得和众人格格不入。
而在修女的对面坐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人称民主家高奴代,他期待着共和国的诞生。而女的是个人们所说的粉头,书中这样描述她:“她个头很矮,浑身圆滚滚的,肥得流油;十根手指也都肉鼓鼓的,只有每个骨节细一圈,皮肤绷紧而发亮,好像几串短香肠;胸脯特别丰满,顶着衣裙突出一大团。但是她细皮嫩肉,招人爱看,依旧秀色可餐,有不少嫖客光顾。她的脸如同一个红苹果,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下面那张小嘴里,两派细牙亮晶晶的,嘴唇曼妙而湿润,吻起来一定甜美。”因她的体型便得到了一个诨名“羊脂球”。
在这次的路途上,几人对于羊脂球的态度发生了几次变化。
第一次:从轻视忽视到表面的接受亲近
刚开始知道羊脂球的身份的时候,那些个所谓的贵妇太太们对她十分的不屑,言语间满是侮辱。而男人们刚开始有些色迷迷的看着她,后来便自己去谈论其他的话题了。由于路途上有积雪,行程并不快,反而由于战争路途上的店铺都关门了,找不到任何食物。车上只有羊脂球带了一篮子食物,刚开始那伙人还觉得吃她的东西是一种侮辱,最终抵抗不了饥饿还是接受了。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们对羊脂球的态度有所缓和,大家一起闲聊着。后来得知她是为了抵抗敌军的侮辱而离开后,还有几分敬重在里面。太太们甚至愿意把脚炉借给羊脂球。
第二次:从平缓到愤怒厌恶
在马车行驶十多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托特镇。众人准备在旅馆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在这里驻扎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支军队,其中一个普鲁士军官想要和羊脂球见面,被她严厉的拒绝了。在众人担心会危害自身的情况下,羊脂球最终还是被推了出去和军官见面了。军官提出要和羊脂球见面,其实是想要她委身于自己,但见面时还是被羊脂球严厉的拒绝了。第二天,众人想要离开时才知道军官给车夫下了命令不能套车,三个男人找到那个军官可是毫无作用。在军官的多次邀请和众人的询问中,大家才知道了军官的目的。此时几位太太对羊脂球是怜惜和体恤,伯爵对军官的做法感到憎恶。
接下来的几天军官仍旧没有放众人离开,大家的态度发生了改变。大家对羊脂球的态度开始冷淡起来,甚至后面那些所谓的贵族觉得是羊脂球拖累了他们。女人们甚至觉得那位军官行为很正派,没有强迫她们,觉得他尊重有夫之妇。男人们则想要把这个贱货手脚捆起来献给敌人。
最终在众人的劝解下,甚至可以说是胁迫下,羊脂球为了大家更为了自己目前的状况进行了妥协。
第三次:毫不掩饰的厌恶、侮辱
最终在羊脂球的牺牲下,大家还是坐上了离开的马车。全体旅客都兴高采烈的,这和羊脂球的慌乱羞愧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所有人就像是没有看见羊脂球一样,当她朝她们走过去的时候,他们一齐扭过脸去。大家好像没有看见她,也不认识她,甚至鸟太太还说着:“幸好我没有挨着她坐。”
当车行使几小时后,大家都感到饥饿,拿出食物来吃。羊脂球遭受了这一切完全忘记带上食物,而大家却完全忽视了她。书中对此这样描述:“没人看她,也没人想到她。她感到这帮体面的恶棍先把她当作牺牲品,再把她视为肮胀无用的东西扔掉,现在又将她湮没在一片鄙夷中。”想到一切的羊脂球默默的流下了眼泪,而鸟太太则得意地窃笑,咕哝道:“做了丢人事,现在哭了。”
最后在高奴代的歌声中,羊脂球发出了一声悲啼。故事到此画下了句点。
这最后一声的悲啼代表的是羊脂球对自身不平与厌恶这人性罪恶的呐喊,自己本是不愿,为了众人牺牲了自己。最后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局,遥想开始自己拿一筐美食简直是喂狗了,现在面对饥饿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
代表了人性最恶劣的贵族们明明享受着羊脂球带来的好处与牺牲,却不承认甚至是侮辱着她。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同时也表明了人性的可怕。只有当羊脂球又可利用之处,她有美味的食物,有让他们离开旅馆的机会时,他们才会假模假样的让羊脂球融入他们。在羊脂球没有帮他们达到目的时,就对她冷言冷语,在羊脂球没有利用价值后,就无视抛弃甚至是侮辱她。
代表了所谓神性的两位修女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的守在一旁,机会没有任何作为。在羊脂球分享食物的时候,两位修女立刻接受了。在众人逼迫羊脂球牺牲时,她们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向。甚至在夫人们在询问时,给出了这样的答案:“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夫人?一种本身应当受谴责的行为,往往因为当初的念头好而变得值得歌颂了。”这从某种程度上为了自身的利益,修女是同意这场逼迫的。而在后来马车上众人对羊脂球的羞辱时,修女也只是继续吃香肠,重又祈祷。
代表了所谓的明主与空谈未来的假象的是高高奴代。表面上他和那些贵族不是一类人,但大多数的时候他和那些贵族老爷们都是在一起的。在众人胁迫羊脂球的时候,他是说了几句话来假意维护羊脂球,最终被众人裹胁。后面在车上众人侮辱羊脂球时,他为羊脂球的遭遇而歌唱,但最终并没有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