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婆娑着我的脸颊,引得我一阵战栗,四肢早已在听到“宁国已破”的消息时变得僵硬无比,双手无
力地搭在孕肚上,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已冻结成冰。
“娘娘无甚大碍,只是心有忧虑,肝气郁结,有些心神不宁罢了,微臣开几副安神药喝一喝便可。”徐
太医诊脉毕,提笔开方,我看着他
“会后悔吗?此番事发后,你不仅会丢掉太医官职,甚至还会丢掉性命。”我
我瞬间感到腹痛如绞,豆大的冷汗从额间渗出,身形几欲跌倒。
“枉朕特意放松了对地牢的看守,爱妃竟无法立刻将云容公主救出,宁国智计无双的云舒公主,似乎有
些名不副实呀。”身穿奢华帝王礼服、该离宫前往天坛祭天的阎熙拨开身前的侍卫,言笑晏晏地向我走
来,语气中满是虚伪的惋惜。
“两年前,你在秋狩时舍命救朕,朕大为感动,特封你为贵妃,对你诸多
宠爱,如今你却仍要与这宁国余孽为主,朕对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