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区夜班保安,凌晨两点的监控室只有屏幕的蓝光。刚接班,快递柜就响了——13号柜,取件码4444,备注“务必本人取,后果自负”。
我去巡查,13号柜前站着个穿红裙的女人,长发遮脸,手在键盘上悬着。“没取件码?”我问。她缓缓转头,脸白得像纸,“我等收件人。”风从楼道窗灌进来,她的裙摆没动,我后背发僵,赶紧逃回监控室。
接下来三天,她每晚两点准时出现,就站在13号柜前,一动不动。物业查了,13号柜的包裹是一周前寄的,收件人是3栋702的张婷,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
第四天,我壮着胆带了保安棍去。她还在,我正想呵斥,她突然指向我的身后,“她来了。”我猛地回头,空无一人。再转过来,她不见了,13号柜的门却开着,里面没有包裹,只有一面小镜,镜里映出我自己的脸,额角渗着血。
这时,同事老刘冲过来,手里攥着一张旧报纸,头版是“保安深夜遇袭,头部受伤失忆,凶手逃逸”——那是一周前的我,而我早已忘了这件事。原来我当晚被人打晕在13号柜前,醒来就失忆了,每晚重复巡逻、看到“红裙女人”的幻觉,全是大脑在拼凑破碎的记忆。
我正瘫坐在地上,老刘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声音发颤:“你再看看报纸日期。”我定睛一看,日期是三年前。老刘掏出警徽,“我是刑侦队的,张婷三年前在13号柜前被杀害,凶手一直没抓到。而你,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因为你当晚就失踪了,直到三天前才出现在小区门口,还说自己是新来的保安。”
红裙女人不是幻觉,是张婷的亡魂,她每晚等的不是收件人,而是我这个“失踪的目击者”,逼我想起那晚看到的凶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