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轻轻一笑,笑声足以透过缝隙进入坎斯的耳朵,接着便说起了旅行中的故事。坎斯的眼睛始终盯着水仙,双手从托腮到平放,再到轻轻摩挲着水仙花瓣上雾状的水层,最后移开了水仙。凑近了,朝着缝隙外问了一串问题,旅人浅笑着回答。笑声一滞,下一刻,从缝隙中伸进了一株水仙——那是一株与桌上那株别无二致的水仙——带着刚入夜的露水,闪耀的光与桌上那株交相辉映。
“是他,就是他。小水仙,就是他吧!”
“我得…我得让他进来!”
“水仙,水仙……”
坎斯接过缝隙中伸进的水仙,将其插在了桌上那株水仙的身侧。
黑影兴奋地动了起来,从那道缝隙开始,一道又一道的缝隙出现,一块又一块的砖头掉下,旅人在月光下暖笑着,退后了一步,看着黑影慢慢变小。
坎斯探出了头。
果然,果然如此。没错,没错的。他就该长这样,就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