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门的时候还是酷酷的,闷着头,也不说话。
也不看我。背着书包,关门哐当一声,好像是对我无声的抵抗。
哈哈,还是在对我有意见。
我们在那个夜晚的偶遇实在是无心之过啊。
妻子开车送女儿去学校,顺路再把我捎到公司。路上没有了往常的嘻嘻哈哈,有一点点尴尬的气氛笼罩在车上,大家都不说话,看谁先开口打破这可怕的宁静。
妻子悄悄的跟我说,她是不好意思跟你说话。她已经跟那个男孩子说好啦,现在我们都年纪太小了,我们好好的学习,等长大一点再说吧。
我内心里反而沉重了,女儿小小年纪处理这样的问题是否妥当,好像成熟的超越了我们的预期。
我是该庆幸,还是要防止“帝国主义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