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某个朝代，有个人叫困惑。没人知道他从哪来，要到哪去。困惑只是成天闲逛，像一阵漫无目的的风一般。
有一天，他在街边买了煎饼，两张嘴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紧黏着他，喉咙发出细碎的嘀咕声，像在讨要什么。
他就把饼一分为二，分给了它们。两张嘴默默吃着。接着他们一起爬山，爬着爬着，两张嘴被远远甩在后面。它们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让困惑停一停，而困惑似乎没有听见，自顾自地仰望着山顶，绝尘而去。
两张嘴感到自己被轻视了，怨气瞬间升起来。它们既累又气，眼珠一转，竟要去王宫告状，揭发困惑是间谍。
国王本就忌讳这些行踪飘忽不定的人，当即下令逮捕了困惑。
在牢里，困惑天天安睡，不受影响。直到行刑这天，两张嘴远远看着困惑，一边笑一边骂。这一幕让大臣面罩看到了，面罩便逮捕了两张嘴，准备同时处决。困惑微笑面对行刑官，泰然处之。
三人的尸体，被高高扔往天上，尸体在高空的风和光里消融，化作夹带寒意的雨雾，砸在王宫外。
国王出来，天空飘来一张脸，国王吓得尿了出来。面罩出来，天空飘来一泼墨汁，淋了面罩一身黑。地上的脸和墨水移动到了宫外的河流，汇入河水中，奔流向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