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属老三届,1978年恢复高考后又重新考的大学,82年大学毕业后,哥哥、姐姐和我随父亲来到县城上学,留下爷爷、奶奶和母亲在家种地。由于爷奶年纪大,而母亲也要去县城照顾我们,第二年,父亲果断地把十来亩地让给同房的叔叔种了,只留下三小块给爷爷奶奶种。
记得有一年爷爷把这三块地都种上蒜了,到第二年收获得时候,辛辛苦苦把蒜从地里刨出来,又把小的、刨烂的、长相欠佳的蒜一一挑出来,打算把剩下的蒜拿到镇上卖掉换点钱,结果那一年蒜特别便宜5分钱一斤,爷爷背着几十斤蒜走十来里土路赶集去卖,结果每次只能卖块把钱,有一次爷爷狠狠心竟以1毛钱3斤的价格把剩下的蒜卖了,回家后长吁短叹半天,决定剩下的蒜再也不卖了,留下自己吃。结果那一年爷爷奶奶天天把蒜煮着当饭吃,不知是不是蒜吃得多的缘故,爷奶的身体特别健康。
想一想那个年代挣钱特不容易,20斤大蒜才能换一块钱;而去年,蒜你狠竟炒到10块每斤,由于市场调节,今年蒜价格又略有下降至3、4块钱一斤。但与3、40年前的蒜的价格已是天壤之别了。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蒜的价格的变化亦折射出时代的巨变!
(老三届特指因文化大革命停课而积压的1966届、1967届、1968届三届初高中学生,他们因年龄普遍偏大且经历特殊历史事件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