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家门,刘爽擦了脚睡觉去了。
我烧水洗脚。
昨天中午一放学,就收拾东西,去温塘。
接了刘爽,去洗澡,回到三姐家。
在床上,一时睡不着。
掰着指头数六一节目,数来数去,少一个。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五点多醒来。
六点起床,写《心经》。等刘爽。
八点到三门峡考场。

下午接了刘爽,本打算不回来了,母亲可能要去洗澡,明天从温塘街母亲,方便些。
可下午回到三姐家,刚进门,就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检查燃气的。因为昨天在门把手上看到燃气公司的信息。
开门,却是物业。说六楼漏水,要申请维修基金。让每一户签名才能向上申请。
我就签了。
刘爽洗完脸出来,说不能替嫂子和姐姐做主,不应该签这个名字。
我想想也是。
但已经签字了。
我们准备回娘家。
为这个,我们又跑了一趟物业处。
回去,四姐已经到了。
给我哥拍痧。
拍一个腋窝,我都出了一身汗。
两个腋窝。
两个期门穴。
又去二姐家。
给二姐拍痧。
两个腹股沟,两个委中。
要出几身汗!
送四姐回家。
刘爽又说饿了。
回来就这会儿了。
刘爽说奶奶说明天要洗澡。
可是,这几周跑来跑去,实在是太累了。
我给母亲说了,明天不回去了。
这都快凌晨了,还没睡觉呢。
理疗,拍痧,其实是“以人补人”,太耗气力了。
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