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观止‖楚辞·惜誓(五)


昨天我们聊到,诗人通过“北极”“朱鸟”“太一”等瑰丽的想象,表达了其对超凡脱俗、远离尘世纷扰的向往,也寄托了其精神追求与高洁志向。

苍龙蚴虬于左骖兮,白虎骋而为右騑。
建日月以为盖兮,载玉女于后车。

“苍龙蚴虬于左骖兮,白虎骋而为右騑”意为“左边由蜿蜒前行的苍龙驾为骖马,右边由奔腾驰骋的白虎担任副车之驭,共同牵引着诗人遨游于浩瀚天际的神车。”此句描绘的是一幅神游天界的壮丽图景,展现了诗人在理想受挫之际,借远游抒怀、寄托志节的深沉情感。

苍龙蚴虬于左骖兮:“苍龙”即青龙,四象之一,代表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象征春季与生机;“蚴虬(yòu qiú)”形容龙蜿蜒屈曲、灵动前行之态,为动词性描写,意为“如龙般曲折行进”;“左骖(cān)”古代车驾中位于左侧的马,此处以神兽代马,喻尊贵与力量。

白虎骋而为右騑:“白虎”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的总称,主杀伐、兵事,象征秋季与肃杀之气;“骋”指奔驰;“右騑(fēi)”即右侧的骖马。意为“白虎奔腾于车右,作为护卫之神兽”。

此句这不仅是对神车仪仗的想象,更体现了汉代“四神行空”的宇宙图式——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列四方,护佑天地秩序。

“建日月以为盖兮,载玉女于后车”意为“高举起日月作为车盖,让玉女乘坐于后车之中。”

建日月以为盖:高悬日月作为车盖,象征以天地日月为帷盖,极言其气象宏大。日月并举,象征光明与永恒,作为车盖,体现出行者的尊贵与超凡地位。

载玉女于后车:后车中载着美丽的玉女,随行相伴;“玉女”历来有二解:一为神女、仙女,象征美好、纯洁的伴侣,是诗人精神追求的投射;二为星宿之名,即二十八宿中的“女宿”,属北方玄武七宿之一。王逸《楚辞章句》注:“玉女,女宿也”,认为此处是天文意象的拟人化表达。

此句描绘了一幅瑰丽奇幻的神仙出行图景:高举日月作为车盖,后车载着玉女,象征超脱尘世、遨游天界的理想境界,既抒发了诗人年老体衰、壮志难酬的悲慨,也寄托了对理想政治与精神自由的向往。

今天的学习就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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