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因为电火锅坏了,妹妹手一抖,在网上买回来一个炭炉。附带的还有一个垫板,一个不锈钢支架,一个砂锅和一个烧烤网。

东西一到家,平时不想动的人忙前忙后,从车库里拿炭,跑超市买固体酒精,洗锅,淘米,上水,要养锅。只是面对着炭炉,那兄妹俩都傻眼了,没生过炉子,不知道怎样让炭燃起来。
他们拿了几块酒精放在炉底点燃,把碳直接放在上面,火确实比较大,但酒精烧完,炭还没有完全烧燃,继续加酒精,如此,总算完成了开炉第一烧,锅也养得油润锃亮。
我看到几乎少了1/3的酒精块,就想怎么弄才可以又快又好地让炉烧旺。我想到之前引燃煤炉的方法,便在炉底放些纸壳,再在上面放一次性筷子,在筷子上面放些炭,以为这样万无一失,没想到木块烧得太快,根本来不及燃烧竹炭,几次加入纸壳,木筷也无济于事,还是借助一块酒精才将炉子燃起来,第二次引火算是失败告终。
H先生在做饭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灵光一闪,直接将炭放在燃气炉上烧燃后再放入炭炉不就解决问题了吗。于是第三天早上7点我们就开始操作,岂料在燃气炉上火焰万丈的炭一到炭炉中就变得默默无闻,不显山不露水,不露一点火势。我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炉子是冷的,没有热气,所以炭在炉里需要先预热,导致火烧不旺,最后在中午吃饭时还是借助酒精块将火势推高。吃罢饭,炉内的火也旺盛得不得了。下午热衷烧烤的人就开始想着要烤糍粑,考五花肉,考土豆片,烤种种美食。
晚上我们陪婆婆在车库玩麻将,H先生在家负责烧烤。中途他送来的烤牛排,烤虾仁都美味无比,他还发了一张图片在烤香肠,我们一致认为炭炉终于发挥了它的终极价值,我们始终没等到香肠。

等打完麻将再回到客厅时,我们全部惊呆了。家里烟雾弥漫,空气中全是孜然味,宛如烧烤摊现场。于是我们急忙找出几台电扇对着窗口将烟气抽排出去。等到我们能看清彼此时,只见H先生已经歪在沙发上快睡着了。红扑扑的脸让我们不用走近就知道喝酒了。妹妹兴致颇高,还继续烤各种想吃的美味。大家围在炉边,边烤边吃边聊着,似乎2022年的悲伤从没有过。看着妹妹也因喝了一杯红酒而红扑扑的面颊,我内心也充满喜悦。但愿以后没有悲伤,没有失眠,愿你好梦。
烧烤完后,看着依然很旺盛的火势,我们都想到怎么样可以让炉火保持到第二天。方法就是在炭火上盖炭灰。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点炭灰倒在燃烧的炭上,火苗立即减小了。
第四天早上满怀期待地起来一看,火种还是没保存住,但是炭都还是热的,放在燃气炉上很快的燃了,今天的火生得很快也很旺,只是到了中午要炖火锅时,火势开始转弱,加了炭也不能及时起来,还是借助了酒精块才让午饭没被耽误。炭灰现在收集在一个不锈钢盘里,逐渐增多,今晚将炭放在盘里沤着,看看是不是可以一直保持到明天。
下周天气将陡降19℃,届时我们将围着这炭炉,吃着火锅,不由得脑中浮现白居易的小诗: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愿我们在今后的时光可以彼此温暖,互相扶持,共同驱走人生中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