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白站到何易然身旁。立有间。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空气异常沉闷。
“怎么,这么多人围在一起不说话,你们就不憋得慌吗?”高峰师父站起身来急得直跳脚。
“不用怕,照实说。”何易然拍着江执白的肩膀。
“何总,说好了,不用我出面的”江执白嗫嗫嚅嚅地说。
听了这话,高师父一把扯过江执白衣领铁青着脸问“怎么,你们在跟我玩仙人跳吗?”
这一抓反而激起了他的气火。他反手推开。向着何为尽施礼道“何总,您不觉得NBR才是仙人跳吗?”
一凰压百雀。
何为尽平静地呷了口茶,然后忽然将杯子猛力丢向江执白,幸好那杯子有些偏倚,打到对面墙上,否则注定铁树开花,“你他妈的早干嘛去了,泡茶还要分时侯。”何为尽额头上青筋爆起。
“爸爸,他也是为公司着想。”何易然赶紧挡身在江执白前面。
“何公子有些情况你可能还不了解,其实我们公司一直在吃三十年前的老本。我们是一家高科技材料公司,需要高端的科学技术。但是这十几年来我们的科技一直是断崖断代的。需要注入新鲜血液的。直到小林提出NBR,他才是真正为公司着想。而不是在这里窝里反”高师父解释道。
“可NBR就是个伪科学。”江执白被激得红了眼。
高师父此刻敞开胸口,顺手解下腰间代表研发部权力的钥匙放在茶几上“这个总监你来做好了。”
“你这是引咎辞职,还是挟天子令”何易然开腔道。
“隨你。”
何为尽用力拍拍茶几,也顾不得手疼。“我看咱们散了吧!”
“叮叮叮”何为尽语音机响了,他摁开免提键“何总,门口有一位名叫商亦凡的求见。”
“放进来”何为尽不耐烦地吼道。
不多时商亦凡来了。未见其人先看到一只车子堆了许多NBR的零部件,商亦凡从车子后面探出头来“各位早,老板早。”
“懒得跟你们解释。”看到那堆零部件,高师父退出房间。
事实胜与雄辩。
“NBR是可以造出实物,可是一旦投放市场必有纰漏。”何易然语气变得委婉。
“何公子的意思是与张氏企业的谈判也要叫停吗?”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这是要找碴的意思,我也要有我的态度。
叫停淡判无异与打掉牙齿和血吞,这种委屈我能忍他们可忍不得。
“你们都出去,你留下。”何为尽怔怔地看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