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晨昏岛屿的集市(四)

关于威尼斯起源的真正历史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但是有很多传说还是传达出了他的特质。至少人们在这些表述中精准表达了威尼斯的地貌特征。由于这座城市一半是土地,一半是海水,所以没有很好的耕地,人们不得不以贸易和工业为生。在动荡的年代中,它的包容性给予那些流亡的难民落脚和自保的一席之地。但是这座城市又总是带着被威胁的紧迫感和危机感。它没有经历过封建社会的阶段,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靠民间集合力量,对抗着外来的威胁。除了大自然中海的力量,就是各个阶段的历史变动中需要有的生存智慧。对于威尼斯来说个体与集体从不对立,在利益面前都可以丝滑切换。这种内在变化的驱动能量,也让它的文化和社会的方方面面都体现出了既有个性又有整体意识的标签清晰明了,令人印象深刻。

从公元九世纪开始。威尼斯有三位专员被指派管理和监督陆地的防御与开垦。政府开始用专人来负责控制海水的侵袭。最初人们用木桩缠上柳条进行加固,后来又用改变河道以及修筑巨型石墙的方式来进行防御。居民们互相协作,不断的开垦土地,并且设法将岛屿联合。堤坝筑成后,他们又建立了全意大利第一个公共宫殿以及第一个公民广场。这是欧洲的城市规划中最早让居民受益的案例。因为城市周边所有的区域兼顾了工业与生活,非常合理的划分来自深思熟虑,更来自威尼斯人巨大的凝聚力和社会纪律性。对于这一点,宗教的力量功不可没。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早期移民的吃苦耐劳,以及对于家园的渴求,带来的巨大创造力。威尼斯人为自己的城市感到骄傲。并且因为不安全感的存在,心存更多的敬畏。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威尼斯一直是一座孤岛,但又是一群岛屿的集合。岛民离群索居,也躲开了几次大陆的战争。虽然它现在属于意大利,但是直到1866年才正式并入的,而且最初意大利非常忽视这块地方。威尼斯人总觉得自己是外邦人,也对外部世界漠不关心。直到19世纪中期,第一条铁路建成后这里才跟外界有了更多连接。不过岛上的人长期自给自足的生活已经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岛屿气质。他们会更关心自己的生活,而不太在乎外面的世界。在威尼斯人的心目中,大海才是跟他们生存息息相关的重点。

在这里海水在支撑的木桩间流动。空气中经常弥漫着潮湿和盐分混合的味道。建筑的墙上也会因此留下银色的痕迹。人们对于海浪有着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在这座城市里到处是海的影子。圣马可教堂地面轻柔的起伏让人如同行走在海浪上。中心的大理石石板在16世纪也被称作海。教堂的石柱,有着波浪的纹理,我们还可以在许多教堂的石柱上找到海豚和贝壳的造型。河两岸很多美丽的房屋被称为海王宫。在这些建筑中到处可以看到海洋生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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