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方城市的春天来了,城市街道两旁的花树都从含苞待放一夜间变成花枝招展,但又在几天后的一场疾风暴雨中纷纷凋零飘落,化作尘和土。
今天是周五,女儿去读幼儿园,明天周六的时候就带女儿去15KM外的杏花谷游玩。
当我提及杏花谷游玩的时候,他好奇地问道杏花谷在哪里?
我说东乌素图。
他说在哪个区?
我说回民区吧。
他说行,那我们就去杏花谷玩吧。
我说可以约着田野妈妈以及田野一起出发。
他笑着说那太好了。
去年我和女儿从深圳回来后,恰逢杏花谷里举办赏花活动,我和女儿打车来回,玩了整整一天。很累,但那里挨着大山,风景很美,那些杏花树都有上百年的历史,在每年的春天都迎风开放,给人们带来美好的享受。在秋天时又硕果累累,让人们大饱口福。
在我小时候,我奶奶总是念叨着种花不如种花,养鸟不如喂鸡。我们老家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枝条很细,但在春天也会开满一枝条又一枝条的雪白梨花,我是从那棵梨树上知晓了梨花是雪白的,与粉红的桃花截然不同。在盛夏时,那梨树上都会挂满梨子,尽管是青皮的,仍十分诱人,每天我在路过那棵梨树时,总会期待着它什么时候变黄,什么时候才能摘下让我啃上一口。
再后来我奶奶离开了这个小院去新疆我姑姑家生活了,那个院子才渐渐荒废,因为我爸爸妈妈居住在后院新建成不久的二层小楼里,那是她们真正的家,一砖一瓦亲手打造的家,而前院的院子是我爷爷在过去20多年里精心维护的家。大约几年后那个院子又被我爸爸改造成了猪圈,梨树并没有因为修建猪圈而像院墙边的柿子树一样被毁,它得益于种在院子中间的位置。
又几年后,连猪圈都被放弃,梨树依然长在那个寂寥的院子里。它亲眼看着小院子里的人来了又去,分分合合,又认真聆听着院子里的热闹和争吵,再又勉强接受静寂无人,后来是一群又一群的大大小小的猪在它身边不远处日复一日地拉屎拉尿,闹得臭气熏天,但它不能走路躲开,也没有翅膀可以飞走,它只是静静地忍着,偶尔还会有粪水沁到它根部,但它依然花开花落,无声地结出一树的甜美果子。
等到大雪覆盖的时候,它的枝头也被披上了白纱,但它知道来年一定会有春风吹过,它又将满血复活。后来梨树不见了,可能被我爸爸做主砍掉了,也可能是我妈妈厌烦了它。一棵树在农村总不当成什么重要资产,远不如一头猪,或者一只鸡来得重要。
我3年未回过老家了,对老家院子的思念日益加深,对长眠在老家坟地里的我五爷总是时不时地怀念,日子在一天天飞速前进,只有最爱的女儿在我身侧,陪伴我,安抚我的不安和思念。
花年年都开放,与花有关的记忆和往事一直停留在那个循环里。
去杏花谷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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