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年开始,我就有了心理学上所说的“预期性悲伤”心理.并非是父母健康下滑,即使他们健康依旧在线;也依然阻止不了预期性悲伤心理的抵达.
这种心理可能是在提醒自己,要开始独自面对人生下半场.对我来说,没有父母在身上;对我最大的挑战不是生存而是心里.
生存底气早在2020年就已经初步搭建,今年是安全感帝国创建的第六个年头.六年来构建的安全感帝国,已经从一个苦行僧蜕变成高级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庞大的帝国里,地中海饮食、健身、冷热水浴、冥想、能量守护、净资产状态、羽衣甘蓝、菠菜、西兰花、甜菜根、核桃、无糖酸奶、生可可粉、瑜伽、切断无效社交、境随心转、认知重置、疗愈内在小孩、仪式感、感恩、收集小确幸、祛魅写作、存量肌肉、阅读、早睡早起、听bgm、桑拿、紫苏籽油、南瓜籽油、向内求、自我关爱、无条件的接纳自己、自我实现按摩头皮、管理皮肤指甲等等
多领域的功能性护城河;将我的人生下半场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城墙.
我知道自己担心的,不是父母离开后的安全感清零;而是那种深深的依恋关系突然消失.我也知道人生最长久的依恋是自己赋予的,跟自己的连接比任何一段关系都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