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从贵州回来了。在贵州他的情绪接近奔溃,时不时就流眼泪。应该是有点抑郁症了,他现在的体重就剩114,看着他消瘦的身影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天和林一起去他的咖啡厅看,林提议由我向大姐提出要回福州来,因为弟弟的状态实在让人担心,起码他在福州会快乐一点。
我在网络上看到一个言论说,有的人完成跟你的课题之后,就会退出你的生命。可能前弟媳也已经完成了她和弟弟之间的课题。其实我也很想批评弟弟不冷静,把关系搞得那么糟糕,而且站在弟媳的角度来看,弟弟去弟媳工作的单位去闹,一点面子也不给弟媳留。把弟媳的工作搞砸或者把弟媳的生活搞砸对侄女有什么好处呢?但是这些话实在不好说出口,毕竟经历这种痛彻心扉的痛苦,被背叛的人不是我。我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笔的故事反反复复的告诉我们”都对“, 所以弟弟这么做可能是很难看的,但是也是一个彻底了断的开始。弟媳有了唐干,弟弟也有绯闻对象阿丹和咪。我好像有点理解他们,每个人都有情绪,都希望被理解,被看到。我在千万次的痛苦中,找到了读书会,包括曾经的王xiuqi,她也给了我很深的陪伴。他们寻找精神伴侣,好像也能理解。他们好像也爱,但是爱以一种丑陋的面目出现,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因为爱产生了种种的期待失落绝望纠缠……
我好像也很难安慰他,更多的是一种默默的陪伴,现在说的话要非常谨慎,如果平时状态好能量高的时候,当然可以提醒他的一些毛病,但是此刻说的话对于一个徘徊失落的人来说会是很大的打击。我也不想替他去跟大姐谈,一方面因为我也有点不敢面对大姐,另一方面我也觉得这个始终要自己去面对,这种感受要自己体会自己经历,然后才会更加的强大。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可能这就是一个转折点。
其实这些感受我也想跟人说,说得出口的我跟朋友们说。我甚至花钱去跟心理咨询师说,我会跟博客说。觉知自己的情绪,觉知自己的模式,觉知自己的意识,觉知自己的需要,这一切都很重要,都只能靠自己。
我无数次的惆怅曾经关系那么好的佘华云就这么退出我们的生命,难道她也是完成了和我的课题。如果有来世,我可能会告别很多人,因为我的人际课题大部分都已经完成了吧。不纠缠,把时间和精力花在美好的事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