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记

                          谁

        黄昏六点。那个喝酒的客人突然来到,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女友在门外等着他。

我能轻易看出来,这一次他很轻松。

他说不是来找我喝酒的。

如今女友来到了他的身边。早上各去工作,天黑下来就回家做上一桌子好菜,两人三餐四季,以后都得挤在一起,关着同一道门。

他说今天来呢,和我说上几句话,他们俩就该回家了。他的女友提着两袋鲜菜在门外等他。

他的女友很爱他,他们俩个说好了重新认识对方,如今他才明白了爱,他爱着他的女友。还说那只是非虫已经找着了,它是住在一口深潭里。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欢心的对我说:那地方是在山涧,在深潭里。不过那里并不是清澈透凉的,是红浊滚烫的。说完他就牵着女友的手候一起回家了......

有的人妄想在一段恋情里明白爱,也有的人贪图在不断的恋情里理解爱。无所谓啦!得到就好了。

凌晨两点。我醒过来,望着看不见的天花板,黑夜侵袭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爱这么深,汹涌到连梦里都会有。我开始不习惯一个人。

二零二三年,七月初九。

今天来了一位客人,他很奇怪,从开始到结束,我都没有记得他的模样。可能我们不会认识,至死都不会认识对方。又或许奇怪的只是我。

今天我来找你,只是有些问题想听听你是如何想的。

烟,水都在桌上,一切照旧。

你是如何认为我们的祖辈,父辈呢?

他这个问题往大了说难到了我,往小了说,我有自己的看法。

祖辈父辈的一生,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是最贫苦的。在新时期的他们,遭受苦,累,穷,惧远超乎我们的认知。衣物穿了破,破了穿,缝缝补补。若是那个时候菜汤里有丁点的油膘子,那就是最可口的一顿菜。若哪一顿的米饭里,先去不论谷壳和糠头,如果米饭能煮的干上一些,那就是最幸福的晚餐。能说话却不敢说话,时间久了,开始沉默寡言,变成了真哑巴。

新时期,那你是如何看待新时期的?

任何国家都会有新时期,那不是宣战驱外的口号,是一个内道路,知识、文化、思想的摸索时期,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是一个黑暗的时期。

难道就没有好了吗?

有,牺牲的祖辈父辈渡过完成的那个时期。以为后世千万代开太平。屋有一盏灯,桌有一顿肉,兜有一沓钱,家有儿孙满堂。

那你又是如何看待爱的呢?

爱?何爱?家人之爱,友情之爱,爱人之爱?我看向他,他还是一片模糊,他是谁?

都有,那就先说家人之爱吧!

在我看来,家人之爱其实很简单。归家于沙发上随心任意的躺,吃上满满几碗爸爸妈妈做的菜饭,睡一回天光西落的懒觉,甚至想挨上一次父母的骂!

友情之爱呢?

友情之爱我没有完全明白,或许就是书里那样:胸上插一刀,酒里走一遭。我还不够懂,不能说什么看法。

那爱人之爱呢?

这次我想,于我而言,我已经懂得了。

对我来说,爱人之爱,就是与其斗争,男女交融,于随时,何地,全然无所谓,斗争,交融,斗争,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死亡。其乐无穷也!

好坏之分呢?

真正的好坏,我不知道是怎样。天下人间早就以道德,法律来决断,它们不一定是真的对,又或是真的错了,只能说于整个人类而言,是当下最合适的吧?

那人类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在万物中,人是幸运的。人有思想,猛兽向来独舔伤口,孤树从来独御寒冬。而人类,家人面前大哭一道,朋友身边苦诉一回,爱人心口安心入睡,生,老,病,死,人类何其幸运。无论神,鬼,人,假或真,于内心处尚且有寄托所在。

那你是怎样看待理性和感性的呢?

理性是保证我们如何更好的生活,至于感性,那就是让我们能更丰富的活下去。

世俗呢?

世俗很好又很坏,限制又限制。人不会完全的跳过它,尚且活在方圆之内,存留所谓善,又不能跃过它,随心所欲。半喜半悲吧!

自由呢?

身行力动无真自由。我们只能于内心世界,在思想上寻找得到真自由,它也只是个人的。

那么人心呢?

人心有缺,千万年来无穷无尽,我不知道会不会有顶端存在,倘若没有,人类可能会灭亡,倘若又有,我认为还是会灭亡的。

模糊的他陷入心底,过上很久:好了,先到这里,可能在明天,也可能是明年,不管多久,在死之前,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还会再见到的。也许还是问你一些看法,又或者是和你各执不同大吵上一顿。不管怎么样说,会有的。

我心里有两种预感,于是和他互换了联系的方式。

他走了!

或许我永远记不得他的面容,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能看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拿起谜底继续破解,我的心脏紧张又激荡,它在一颗不停的行走,在心底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你需要一些时间......

凌晨两点二十七分。最后一块碎纸终于被我拼上去,我也终于知道她真正留给我什么,看过她藏下来的谜底,其实我想的如我所想,我拨通了那串新的数字。

凌晨四点五十四分。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拂来阵阵微醒的软风,一片轻飘飘地银杏叶浮在我的脸上,原来这就是卧躺在云端上的感觉。

最后我离开了那间小屋,它不再属于我。或许还有人需要那间小屋,但我并不能真实的帮助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学会向自己诉求,因为这才是能够找到一条真实地可以解救自己的道路。我将远行,去寻找属于我的,继续与她斗争,我想我得说清楚明白,我要大口告诉她:为什么喜欢冬天,因为我喜欢它带有寒冷,为什么喜欢吃猪肝,因为我喜欢它带有生的气息,为什么要把银色的湖分一半给她,因为我喜欢爱她。为什么要跟她同白天斗争到黑夜,因为我爱她......

话不由别人说,事也不由别人做,更要自己亲口来说,亲身去做。

想明白这一切,胆量我已经找到,勇气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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