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见落日

村舍

房前屋后

又见蓝天

波纹

今天跟母亲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母亲闹腾了一下午。我也感觉心力交瘁。表面的矛盾点集中在母亲管我吃喝,我管她喝酒。
回来的这些天每天为了不让母亲唠叨,我尽力按照她的要求吃,每天都撑得难受,大号都要上好几次,最近几天肚子一直隐隐作痛,这是肠胃负荷太重了。母亲深感委屈:你还没我老太太吃的多,你不吃我也不吃,让你在家做难了……
而母亲两天就要喝一次酒,喝完就亢奋,不停地讲,哭诉。现在她一喝酒我就胆战心惊,就进入应激状态。
今天的缘由就是我吃得少了,跟母亲说不要管我。母亲不开心。中午喝酒喝了常规量以后,一眼没瞅到自己又到了大半杯,是大玻璃杯。我情绪一下就上来了,拿过她的杯子喝了一些,老太太饭也不吃了,就开始跟我闹。真是崩溃!哄了半天也不行,软硬兼施也没用,最后还是让步,给喝了。母亲已经越来越不胜酒力,今天喝完走路都走不成。
冲突背后的原因一是权利之争,一是都不能接受母亲衰老的事实,母亲不能,其实我也不能。胡泳教授的访谈中曾提到,陪护母亲的过程也是经常崩溃,会抱怨母亲怎么能这样呢?也常常会自责自己怎么能这样呢?母亲这个年纪已经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刚强的性格与越来越多的失去控制,其实是非常痛苦的。自己也不能接受母亲现在的状态,理智上明白,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现在要跟母亲的角色调换,还没做好准备!
苦闷时又问了Deep seek:

知易行难


虽然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卷入情绪中,还是很难。今天晚上4S培训内容是体感疗愈技术在创伤治疗中的应用,也顺便疗愈了一下我的创伤,哈哈哈。
哥哥和我都六十多岁了,说出来我都吓一跳,人生的冬季仿佛在某个清晨突然就降临了,令我措手不及。仔细想想,还是有预兆的:失眠更厉害了,到嘴边的人名卡在那出不来了,穿高跟鞋走不了路了,阅读比以前慢了,最糟糕的是,有时我觉得创作的源泉好像被封藏在什么无法挖掘的深处……
然而,同代人的死亡提醒了我,老去的确是莫大的幸运,年岁的确是可以炫耀的东西。它好比大树漂亮的年轮,一圈一圈写下了所有的斗争、所有的苦难、所有的疾病、所有的幸福和繁荣,那些贫瘠的岁月和丰腴的岁月,那些经受了的袭击和熬过了的风暴。
摘自陈冲的《猫鱼》。每个人都逃不过衰老,但不真正经历永远无法真正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