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陈府书房内,气氛凝重。陈景深将一叠账本重重摔在书案上,盯着次子陈致明,脸色铁青:“这月钱庄的亏空又是斋漫回事,三百块打洋,你拿去做什么了?是不是又去填赌坊的窟窿?”
陈致明吊儿啷当的站着,憋着嘴:“爹,不过是周转一下,朋友急用,过几日就还上。”
“朋友?你那些狐朋狗友!”陈景深痛心疾首,“你看看你大哥,将茶园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又与晚音的茶园深度合作,前景大好!你在看看你,终日流连烟花之地,赌挡销金,我陈家产业,迟早败在你手上。”
陈致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阴阳怪气地说:“是 是 是大哥什么都好,娶的媳妇也是个能挣钱的。我自然是比不上的。爹您既然看我不顺眼,何必让我管钱庄。不如交给大哥好了!”
你,陈景深气得浑身发抖。拿起家法就开始打在陈致明身上,打完后,当着陈致明的面把钱庄交给陈致远打理。陈致明,摔门而去。兄弟间的裂痕,因父亲的偏爱和自身的堕落,日益加深。
连日阴雨。林晚音从茶园返回陈府,马车经过一条熟悉的青石巷口--这里,曾是顾清明当年最爱与她谈时局,畅想未来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湿辘辘的街景。刹那间,她的呼吸停滞了。
巷口深处,一个穿灰色风衣,身形清瘦挺拔的男子背影正收起雨伞。侧脸轮廓在雨幕中有些模糊,但那熟悉的身形姿态,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晚音。她心脏狂跳,几乎要脱出口喊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但马车并未停留,迅速驶过了巷口。等她会过神来,急切地回头望过去,那身影已消失在蒙蒙雨雾中,彷佛只是她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是幻觉吗?那身影如此真实!可他不是早已尸骨无存了吗?晚音靠在车壁上,手心冰凉,心乱如麻。那个她亲手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人,难道····还活着?
几天后,陈致远回到家中,神色间带着一丝兴奋,对着晚音说:“前几天约我的那位北方来的商人,约我们明日外源庄见。”需要大量的药材和稀有的货品,眼光独到,魅力非凡。他有意与我们茶行合作,开辟一条新的上商路。明日你我一起去外源庄,娘那边我去说。
陈致远如约到外源庄,晚音在集市买一些糕点,正当上楼梯的时候听见顾清明的声音,快步上楼看见顾清嘴里说道,顾清明你没有死。顾清明说:你这几年的事迹我有打听,哥给我办的丧事,那是我为救当时的一位同志,他穿了我的衣服,在学生游行的混乱中被日军抢打死。
陈致远说到:“你不是来谈生意的。”
晚音:“致远给我们一些时间,晚点我回去告你。”
在厢房内,顾清明说:“晚音,跟我走,我到你去外面的世界, 哪里有独立女性的其他活法,生意可以做到全世界。
晚音说:“全世界是多远”。
顾清明答:“是很远很远很大很大,不过要先找到救国的良方,5日后,我在巷口东方头的一辆马车上等你”。
接着顾清明约上陈致远,告诉陈致远他和晚音的缘分的前因,他是晚音的初恋,同时告诉致远5日后他会在巷口的东头等晚音,希望他不要为难晚音。生意依旧合作。
陈致远不信的看着顾清明,我和晚音已经成亲,你凭什么带她走,你是谁。
陈致远的话虽这么说,但是行动很真实,打包自己积累了很多年积蓄和晚音的首饰,还有他给晚音置办的首饰,等晚音进门时把包裹递到晚音手上,嘱咐到山高路远路上用钱的地方很多,有钱傍身总会多一条路,之前是我挡住你们之间的缘分,往后你可以跟他去往更大的世界。
晚音看着陈志远说不出来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