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一种人,很特别。直爽些说,弄啥就是管不住自己。
管不好自己的人,一旦成为家长,连她们的子女也管不好,更别说能影响家庭运程和宏大未来了。
常言,身传言教,胜于穷嘴呱嗒舌一百年。又讲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样儿学样儿,无师自通。己身正,才能正人;己身不正,何以正人,正也正不出好效果来。
一个人,不能严于律己,不能一身作则,位于爹娘等级,也很难教化出有出息的孩子,只能误了其子女的大好前程。偶有出息的子女,也是上天佑护、神明佛菩萨点化,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才有的善果落个儿,而非荒唐长辈所为。这种父母,主要日常表现在,丢皮儿扯谎,言不由衷,言而无信,办事儿无恒念无恒志,东一榔头西一斧子,哪不痒往哪儿挠,顺马由缰,当天和尚撞天钟,今天有酒今天醉,明日无酒喝凉水,东倒东流西倒西流,油瓶倒了不扶,日子过得朝不保夕,少盐冇醋,缺米断顿,甚至揭不开锅,东当西借,债台高筑,账多不愁,虱多不痒,挖东墙补西墙,指山卖磨,布袋售猫,说秃对瞎儿,一百句话找不到半言实语,偿还不了债务,就东躲西藏,藏来藏去,弄得精疲力竭灰头土脸,还不如刘阿鼠精神,为苟延残喘,只好沿街乞讨,捡垃圾堆里的残羹剩饭充饥,连一点碧莲也不要了,还不肯寿司。寿司也沟S沟倒路S路埋,也无谁怜惜,便从此销声匿迹,此万丈红尘间再无此等人的魂魄游弋。等同取销了球籍和宇宙常驻的绿卡。
这种人,生前做事儿,总是冇尾<yi>巴扔。譬如,年关过了,步入阳春二月,正当万物复苏之即,某人风风火火,强言辞令让把公用的冰箱誊空,说是还东主。当时,众人正用着,肉禽蛋什么的放得满满,一听说忽然要清空并拿走所冷冻的食物,均颇有微词,腑诽的,还暗M之真不是个东西。好在,恼归恼、气归气,惹是生非得罪不起,还是极不情愿地各地挪走了冻物。
就这,一空那冰箱,就冷在那儿,一直好几个月,再无人问津。废物一样,静躺一角,灰尘遍体,不堪忍睹。
初夏,人们买物多了,易腐烂变质,没处贮存,见那空置的冰箱一直闲着,也一直没动,有细心人又专一清洗了,通上电,供大伙又用上了。物尽其用,这也合情合理。
大夏天的,这本用得好好的。这不,盛夏脑的二B,不知哪根神经又连线了,瓦特半衰期,又指挥二柄儿特来拉冰箱,众人当场就火上了,大M,还是个人么?说话怎从来不算数?都半年了,早该挪不挪,直勾勾晾了半年有余,人们才又用上了,正装得满满,怎么忽想起来这时说挪就挪?还成个体统么?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二柄儿作个中间跑腿儿的,深觉这拉走冰箱的事非同小可,十分棘手,不好定夺,就灰遛遛地走了。
看这事儿办得,还是个正常脑智之人的所为么?
人们不禁遐想联翩,一个集体,一个企业厂矿,一个民族一个家G,若让这种人经管着,要不了三天两晚上,不垮掉那才怪哩。
这种人主事,一家家败,娶妻妻散,打牌牌输,读书能读成白痴…搁哪哪不中,放哪哪不行,弄啥啥不成,黄鼠狼布兔娃儿,一窝儿不如一窝儿,百事搞不出个啥分明,只有败落的一条路可走。
遇着这号废物,醋心不?丧失信心不?倒霉不?还有什么可指望不?
7月8日晚8点59分于苏州玉出昆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