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雨季,雨水茂密的洗刷着山村的泥土,连绵不断的下,似乎有极大的冤屈,村落里的人烟稀少,不知在何时开始山村里再也没有了年轻的气息,嬉戏的儿童再也不见,只有落寞的老人定定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期盼什么,似乎生命之火快要燃烧殆尽,静待油尽灯枯。
山村角落里的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屋顶上方有两个对称的狮子头雕塑,张着残破的大嘴,没有了气吞山河之势。雕塑里住着两窝鸽子,一黑一灰,灰鸽子窝里出了黑鸽子,黑鸽子窝里没有灰鸽子,黑鸽子不受待见,也不被人喜欢,习惯夜晚赋予它特立独行的保护色,这只黑鸽子没有被两个家庭任何一家接受,在卑微中等待展翅高飞四处漂泊,熬过了艰难的岁月,在终于可以离开的那一天,被几个调皮的小孩子抓走了,也在不堪重负的玩弄中用尽最后的力气死去,还记得那个灰色衣服的小孩开心的笑。
在灰色的世界里依然会有黑色的夜晚,黑色会死去,灰色也会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