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放假,一不小心就待到晚上才出门,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三姊妹,大姐、二姐经常结伴出去玩,总是对我说:丫看家,我们玩一会儿就回来。
我就憨憨地待在家里,对着屋前茂盛如墙的美人蕉发呆。
那也是二姐不知从哪里挖回来的,一截黑乎乎的根,埋在土里,一瓢水泼过去,她就飞快地长起来。
一溜烟跑了一里地,边跑边发芽,叶子“哗——”得一声就打开了,扇子那么大,两扇子间,眨眼睛就冒出一朵花,一捧火,直逼人眼,还叫什么美人蕉,哪有一点儿美人的娇羞?
后来,我会才回神:门哪里需要看?
一来当时家里穷得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哪里有什么值得看?二来我们家的钥匙在门墩旁砖头底下,隔壁三家邻居都知道,他们看我们不在家,得空了,就来给直接进屋,帮助喂猪喂鸡给牛喝水,锁门不锁门一个样。
那我为什么要看门?
是大姐、二姐嫌我麻烦,扯了理由,把我支在家罢了。
我就这样被落在家了,没有声响,也什么事,我就坐在门墩上等姐姐们回来,翻来覆去地想这两个坏家伙,我要“批评”她们,想着下回不能再这么被她们掰弄,她们出门,我就跟着,不听她们说的。
可是啊,她们老不回来,一不小心,我就跟着美人蕉疯长……就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