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像扯不断的帘子,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晕开,红的绿的黄的……像打翻的颜料盒,又像这座城里没人要的眼泪。
我窝在沙发里,手里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电视开着,画面闪来闪去,没人说话,光在脸上晃,晃得心里更空。以前总觉得孤独是没人陪着,现在才明白,是明明身边都是人,却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就像在热闹的街上,看着别人有说有笑,自己却像隔着一层玻璃,怎么都挤不进去。
手机在手边躺着,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翻来翻去,不是广告就是群消息,没一个想看的。现在的人啊,朋友圈里热闹得很,发的照片都笑得灿烂,可关了手机,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屋里,那股子冷清劲儿,能把人冻住。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刚开始听着心烦,后来听久了,倒觉得这声音挺踏实。这城里的千万盏灯,每盏灯下都有一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有的开心有的愁,可到了夜里,大家不都得一个人待着?孤独这东西,谁也躲不掉,不如就让它待着,反正它又不会咬人。
这雨夜,这孤独,倒让我觉得十分自在。不用装笑脸,不用违心应付谁,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听听雨,发发呆,一切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