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朋友家配合伴奏,吉他、钢琴连弹、过得还挺开心的,但是明显出现了断片。这种情况延续到了今天,看着谱子却突然失焦,或者突然不认识音符。
印象最深的一次断片是高中的物理课。我坐在课堂里,看着老师嘟嘟嘟嘟讲个不停,听见了他说的每一个字符,但是连起来完全没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坐在教室里似乎就在等时间流过,感受到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是多么难熬。
这次也是,坐在琴边,我感到朋友在我耳边输出了很多话,但是我的大脑完全无法跟上她,我不得不打断,重来。有时候弹着弹着,就忘了自己弹到了哪里。
压力好像一个开关,关闭了我的大脑运行
高中时期,我理科特差,而学校又以理科出名,导致我成绩垫底。这一定程度影响了我对上课的积极性,从一开始漏听到后来的根本听不懂,直接放弃。这也是我人生起步阶段最大的一次挫折。
后续在遇到同样有压迫感的场景时,我有时候会愣住,觉得对方怎么能抛出那样的问题?而当我在努力也达不到标准的时候,就会选择放弃。久而久之都有了习得性无助。我一生在努力摆脱一种差生的标签,找回小时候的优秀,但是我发现自己和周围的环境就有着无法弥合的裂痕。
我反复思考那些人为之优秀的标准
因为我常常不同,所以我不得不开始思考,我到底哪里不同,身边的人又是怎么融入和被排挤的。我不断地寻找各种人生版本,想要找到适合我的那一款。但最近我突然发觉,有很多标准其实是虚无的,没有太大意义的,是人为制定的。如果我再回到高中,坐在教室里,即使答不出老师问的问题,我依然相信,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是一个可爱的人,不会这样那样,不影响我作为人,只是不在那个体系里可以被称为优秀而已。
但同时,不被系统识别的特异件,也意味着无法被奖励。跳出常规路径,就得更费劲地去寻路或者去开路。个人的局限性、时代的局限性叠加之下,又有几个人能够勇闯天涯呢。
失去承压力是可能的,但也许有一天也会自愈
一天,朋友身体不适,我问候了一下。她告诉我,看了医生,并且身体的一些症状表明身体自己正在帮助她恢复。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康复过程,但我非常愿意相信。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身体其实早在慢慢的修复当中。
就像我多次承受重大压力之后,确实在短期内无法恢复相应的抗压能力,应激反应可能一次比一次严重。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慢慢也能重建起对工作的信心,愿意迎接下一次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