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刘慧妍:藏在烟火里的幸福
放学铃声刚落,我就背着书包冲向校门口。远远地,我看见妈妈骑着那辆脚踏板掉漆的摩托车,正伸长脖子朝里张望。
我小跑过去,跳上后座,抓住她的衣角。晚风微凉,扬起妈妈的衣摆,也拂乱我的头发。“坐稳,回家啦。”她的声音混在发动机声里。车刚掉头,她忽然笑着开口:“猜猜今天有什么好消息?你爸回来啦!”
我一下子怔住,欢喜涌上心头。爸爸总在外奔波,算算已快两月没见。“真的?”我忍不住提高声音,手也攥紧了些。“骗你干嘛,”妈妈笑,“我先送你再带妹妹去接他,你写完两页题,我们差不多就到家。”
一路颠簸,路灯透过枝叶,暖黄的光斑洒在身上。我靠着妈妈的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心里装满了期待。
到家后,我扔下书包就趴到窗边。楼下人来人往,却不见熟悉的身影。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写作业。笔尖沙沙,心却总飘向窗外。一页,两页……又多写了半页,门外仍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钥匙转动声,夹杂着妹妹清脆的笑。我“腾”地起身冲出去——爸爸正弯腰换鞋,妹妹拽着他衣角晃悠,妈妈提着行李跟在后面,满脸是笑。看见我,爸爸立刻绽开笑容:“闺女,想爸爸没?”
我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鼓鼓的包。妈妈笑着嗔怪:“看你们父女仨,像多久没见似的。”
晚餐格外丰盛,全是爱的味道。爸爸不停给我夹菜,问我学习,听妹妹手舞足蹈讲接站趣事。灯光暖暖的,饭菜香弥漫满屋,我咬着筷子,心里甜得发软。
饭后我回房写作业。窗外夜色渐浓,客厅里却不时传来欢笑。我放下笔,轻轻推开门——爸爸正和妹妹坐在地上下棋。妹妹蹙眉思考,爸爸故意耍赖逗她,惹得她咯咯直笑。灯光柔柔漫开,笼着他们,也在地面投下温暖光晕。
我倚着门框静静看着,忽然明白:最好的遇见,原来就藏在这样的烟火日子里——是归来时亮着的灯,是饭菜升腾的热气,是平常夜晚里,这份平平淡淡却又暖暖的幸福。
2.乐绪卉:遇见小黑
前段时间,邻居要出门,将家中的小猫托付给我们照看两天。起初,我和爸爸都不太愿意——我要上学,爸爸要上班,实在抽不出空照顾它。可邻居叔叔提着猫箱站在门口,满脸恳切:“就帮忙看两天,给点吃的就行,它很乖的。”推辞不下,爸爸只好接过箱子,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只小黑猫正式成了我们家的“临时客人”。
我搬来小椅子,好奇地打开猫箱。它探出头来:一身黑毛,体型细长,耳朵尖尖的。我曾听说猫咪耳尖的毛叫“聪明毛”,耳廓里的则是“长寿毛”。仔细瞧了瞧,它属于后者——看来是只福气猫呢。这让我对接下来两天的相处充满期待。
第一天,它格外乖巧。唤它一声,它就不知从哪儿轻巧地钻出来,温顺地蹭我的裤脚。我忍不住伸手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仰起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副享受的模样。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原来被一只小猫依赖的感觉这么温暖。
可第二天放学回来,场景却变了。一开门,只见它端坐在客厅中央,瞥我一眼,转身慢悠悠走向猫碗,只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仿佛在说:“看见你了,但朕要用膳了。”等我放下书包想找它玩时,它早已不见踪影。我翻遍屋子,一声声唤它,却毫无回应。正着急时,我设定的喂食闹钟响了——“叮铃”一声,它竟从沙发缝里钻了出来,若无其事地走向食碗,看都不看我一眼。
晚上更是“无法无天”。它跳上我的床,大大方方趴在被子上。我要躺下,它不让;轻轻推它,它不动。明明它的猫窝更软和,还是恒温的!我望着这个霸占我床铺的小黑影,哭笑不得。它却一脸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临时小窝,哪有这儿舒服?”
两天很快过去,邻居来接它时,它又恢复了最初的乖巧模样,蹭蹭我的手,轻轻“喵”了一声。门关上,屋里忽然安静下来。我的床重新属于我,心里却空了一块。
原来,遇见一只猫,就像遇见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它吹乱你的日常,留下痒痒的、暖暖的痕迹,然后悄悄溜走。而那两天的热闹与温柔,却一直住进了记忆里。
3.吴思仪:笔墨童年
一回首,第二个“遇见”本子也将写尽,心里却忽然一动——我那最为珍贵的热爱,竟还未郑重地写进这“遇见”里。是的,是绘画。
我与绘画的渊源,实在久远。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个小女孩,趴在玻璃茶几上,握着一支亮得晃眼的紫色荧光笔,认真描摹心里爸爸和妈妈的样子。画里的人,五官有些错位,带着几分童稚的扭曲,颇有几分抽象画的风味。然而,爸爸头顶那一簇翘起的头发,妈妈那一双灵动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却被我笨拙而执拗地捕捉了下来,留在了纸上。
这或许是我绘画的起点,也或许是无数人绘画的共同起点。不同的是,我的母亲在那涂鸦里看见了光,于是牵着我的手,把我送进了绘画班的门。
那之后,绘画便如溪流汇入河床,自然而然地融进了我的生命。四岁那年,画的第一幅是苹果树,第二幅是蜷缩的刺猬。说来也奇妙,明明岁月已淌过那么远,我却依然清晰地记得:怎样调出苹果的青红,怎样画出刺猬背上细密的刺;记得母亲送我时晨光里的身影,接我时黄昏中温柔的眼眸。记忆在此处,总是格外的绵密与清晰。
从四岁至今,我在绘画班的足迹从未间断。从儿童画到水彩,从卡通到素描,再到如今铺开调色板的油画……这一路,笔下的线条从崎岖变得流畅,色彩从单薄变得丰盈。那个曾经仰头看“大姐姐”画画的孩童,竟也成了被簇拥着、被仰望着的那一个。时光在画纸上静静沉淀,结出安静的果实。
绘画于我,早已不止是纸上的风景。它是安放情绪的角落,是对话世界的语言。每当提笔,世界便安静下来,只有我,和即将诞生的另一个世界。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女孩儿,手里握着一支笔,笑着对我说:
“吴思仪,握好笔,去画画!”
我便知道,这支笔,我会一直握下去。
4.张煜彤:遇见考试的阴晴
冬日的清晨,天未亮透,灰蒙蒙的云层低垂,仿佛一块厚重的幕布笼罩着城市。我如常醒来,走进这平凡却充满伏笔的一天。
午间,数学突击测试悄然降临。试卷到手,心中掠过一丝紧张,却也带着隐隐的期待。笔尖沙沙,公式与图形仿佛跳动的音符,在纸上铺展开来。答毕,我反复查验,直到铃响交卷。成绩公布时,分数竟比上次进步了几分!霎时间,喜悦如暖流漫过心头,像是阴霾里忽然漏进一束光,照亮了先前所有默默执笔的夜晚。那一刻,我遇见的是努力被认可的轻盈。
可这份轻盈未能持续太久。下午的英语测试,竟像一场毫无征兆的寒潮,席卷了我短暂的信心。许多题目看似相识,答案却徘徊在模糊地带。思绪如缠乱的线,越理越乱。交卷后,心情沉沉坠下去。发卷时,那不如意的分数赫然在目,失落如潮水涌来,将我困在一片无声的凉意里。窗外天色依旧昏暗,我仿佛一片无力的落叶,在冷风中飘摇。那一刻,我遇见的是不足带来的沉重。
傍晚到家,世界仍沉浸在冬日固有的灰调里,我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一日之内,两场考试,犹如照见成长的两面镜子:一面映出进步的微光,一面显露缺陷的阴影。原来生活从不只有单色的顺利,而是悲喜交织、晴雨交替的行程。
这个阴沉的日子里,我遇见了考试带来的两种风景。它们不曾宣告答案,却让我更看清自己的足迹——或深或浅,皆是向前。而前行之路,本就该怀着对光的期待,与自己的风雨并肩。
5.周子鑫:遇见成长的刻度
数学课前的小测试一共两道题,我错了一道。老师沉默地翻开我的本子,用红笔轻轻圈画,又出了两道变形题。“再做一遍。”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石子投进我心里。我盯着那些数字,它们忽然变得陌生,像一团散乱的符号,冷冷地看着我。
“明天继续。”老师合上本子,话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我肩上却仿佛有千斤重量。整整一天,那两道红叉如烙铁般印在脑海里,烫得我坐立难安。放学的铃声干巴巴地响起,我拖着沉重的书包,把自己慢慢埋进渐深的夜色里。
学校很快空了,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走廊陷入一阵阵沉寂。走到楼梯拐角处——那里没有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
黑暗浓得化不开。我默默数着步子,一、二、三……呼吸也不知不觉压低了。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一个黑影从墙角探了出来。没有脚步声,没有光亮,只有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轮廓。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紧接着,从更深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憋不住的低笑。原来还有一个人,一直蹲在那里。恐惧瞬间被点燃,烧成一片羞愤的火——我被捉弄了。我慌忙想逃,脚步在昏暗中踩空,整个世界突然倾斜、旋转。膝盖重重磕上冰冷的地砖,手掌也在撑地时擦破了皮。
疼痛清晰地从皮肤渗进来。我坐在黑暗里,没有立刻爬起来。那一刻,忽然想起白天的数学题,想起红叉,想起老师说的“明天继续”。原来跌倒的姿势这样狼狈,也这样真实。
后来我慢慢站起来了,拍了拍灰,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走廊尽头的窗,透进一点薄薄的光。
那一刻我明白:所谓成长,未必是命运刻意的磨难,而是突然在黑暗中踉跄了一下,然后学着用自己的力量,站稳,再向前走。
而那夜黑暗中的窘迫、那日习题本上的红叉,都成了时光里深深浅浅的刻度——记录着我与脆弱相遇,也与勇气重逢的每一个瞬间。
8.向依姗:试卷中的争分夺秒
当数学王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教室,原先人声鼎沸的教室霎时安静下来。我望着她手中那叠白花花的卷子,心头掠过一阵大难临头的寒意。
试卷到手,倒计时已然无声开始。笔尖在半空迟疑片刻,随即落下。我埋下头,目光疾速掠过题目,大脑仿佛被按下二倍速,疯狂运转。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周围的动静:还有三题就能翻面了,还没人翻页,我还不算慢吧……这次,总不会像上次那样来不及吧……
写到第一面最后一题,读完题干,思路却像缠乱的线团。我在草稿纸上拼命演算,写写划划,数字与横线密密麻麻爬满纸页,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哗——哗——”旁边传来翻页的声响,如利剑划破沉闷的空气。我低叹一声,丢下一个尚未确定的答案,匆匆翻到背面。
笔尖未停,余光却悄悄瞟向对面的同学:她比我快了一些。不行,得再快点儿,不能再写不完了……计算题一行行推进,信心稍稍回拢。可倒数第二道应用题,复杂的数量关系又如一盆冷水,将我刚刚燃起的自信浇得透凉。
题目读到第三遍,“刺啦——”一声椅子挪动,紧接着 footsteps 响起——一位男同学交卷了。周围传来低低的惊叹:“好快啊!”我心头一紧,不敢再磨蹭,匆匆转向最后一题。
交卷的同学渐渐增多,我开始慌了。字迹越来越潦草,握笔的手微微发颤,耳朵发热,脸颊也烫得厉害。我想,此刻的我,黑黝黝的脸上一定泛着红晕,像一层黑纱拢住了火;而耳朵,大概早已染成了老师笔下那种鲜亮的红色。
“快交哦,本来40分钟的卷子,你们用了70分钟!”王老师抖着试卷催促。又一群同学涌向讲台。我不再犹豫,把草稿纸上那个犹疑的答案抄了上去。
“啪。”笔被放下。我小跑着交卷,坐回座位时,身子仍在轻轻发抖。
“滴答、滴答……”时钟不紧不慢地走着。每一秒都在拉长。王老师有条不紊地念着分数,我闭眼默念:只扣十分,只扣十分……
直到我的成绩被报出。心中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震惊之后,涌上来的,是冬日暖阳般,无声的甜。
7.何雨彤:遇见冬日
旬阳的冬天总带着一种特别的新鲜感。这新鲜不在飘雪的浪漫,而在冻红的指尖、刺骨的风里,藏在每一个你想躲却躲不掉的角落。
“哎呀!”我盯着右手食指上冻出的紫红色肿包,忍不住叫出声。妈妈闻声走来,看见我伤口旁皲裂的皮肤,轻声说:“先抹点碘伏。别去撕那些翘起的皮,当心感染。”她的唠叨顿了顿,“让你戴手套总不听,现在知道冷了吧?这冻疮好看吗?”我低下头,在灯光下细看,那裂口像几根细小的银针扎在皮肉里,隐隐作痛。
窗外的寒风正呼啸着,像一头饿虎在咆哮。教室里,同学们个个缩着脖子,有的把手藏进袖管,有的捂着通红的耳朵,还有的捧着热水杯,借着那一点温度暖手。
忽然想起老家那片竹林。冷空气于它,不过是寻常呼吸;北风于它,只算一阵凉快的穿堂风;雪落下来,便成了大地自愿披上的素装。一根根竹子依旧挺直,整齐如待检的军队,在严冬里静立成一片墨绿的海洋。
它们不像我,一颗冻疮就疼得龇牙咧嘴。它们只是站着,用深深的根抓住泥土,用柔韧的躯干迎接风霜。冬天夺不走它们的颜色,反而淬出一身苍劲的青。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冬天让我遇见的,不只是疼痛与寒冷。冻疮是身体发出的提醒,而那片遥远的竹林,却像一声沉稳的回应——它告诉我,真正的成长,不是躲避所有苦楚,而是学着在寒风中站直,静待春天从自己的内部醒来。
伤口还在手上,但心里却仿佛被竹叶轻轻拂过,沙沙地响着一些柔软而坚定的声音。
8.李佳茹:遇见从容的自己
指尖抚过英语试卷的纸面,窗外阳光正好,穿过摇曳的叶隙,在卷子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光斑。心里是一片奇异的宁静——没有慌乱,也没有焦灼,只有如水般的从容。
这从容,来得并不容易。
上一节的数学考场,空气仿佛都是紧绷的。老师的目光如炬,我手下的草稿纸爬满密密麻麻的算式与线条,思绪却像缠乱的线团,越急,越理不出头绪。时间在笔尖的滞涩中飞快流逝,到最后,只能匆匆勾选几个答案,近乎无力地将卷子交了上去。那是一种被逻辑与推理抛在身后的虚脱感。
而此刻,面对熟悉的英文字母,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那些清晨反复诵读的短语,那些夜晚细心整理的句型,甚至曾让我头疼的语法规则与固定搭配,此刻都像被悉心归位的书籍,整齐地排列在思维的架子上,等待抽取。笔尖划过选择题,那些曾布下迷雾的时态陷阱、词形变换,如今在清晰的上下文里无所遁形,答案如溪流中显眼的卵石,一眼可辨。阅读的文章流畅地铺展,曾经冗长难解的复合句,此刻像被轻轻捋顺的丝线,意思一目了然。
最畅快的莫过于书面表达。题目是关于生日庆祝,恰是我练过数遍的主题。笔下如有微风,从开场到结尾,一气呵成,竟无需一处停顿涂改。完稿后,我轻轻读了一遍。圆润的字母连贯成篇,整齐地躺在横线上,像一列列训练有素的小兵。看着看着,嘴角便不自觉扬了起来——这是一种对自己全然信任的愉悦。
笔停,铃响。我将试卷平整地推向前方。
原来,当努力沉积到足够的厚度,从容便会如期而至。这场考试让我遇见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不再是那个被题目追着跑、手足无措的女孩,而是一个可以平心静气、与知识对话的参与者。我也忽然懂得,学科各有性情——数学是峻岭,需一步步缜密攀登;英语是长河,靠的是日积月累的涓滴汇聚。而所有的得心应手,背后不过是走过了足够长的、默默坚持的路。
遇见英语试卷上那个从容的自己,也让我遇见了“坚持”二字最温柔的回响。
9.张霈溪:消失的“9”
语文老师外出学习的那一周,每日的练笔照常进行。不过她之前也说过:“若时间紧张,可用一篇旧作替代。”我暗自记下,心中却松弛了几分。
头两日,我还能静心构思,工整地写完新的篇章。到了第三日,放学后的时光被嬉戏与闲散填满,书桌前的椅子再也等不到我的身影。直至深夜临睡,我才慌忙从文件夹里找出一篇过往的作文上传,心想:“这么多篇,少写一篇新的,大概不会被发现。”
周五,老师的消息出现在群里:“本周练笔,算上之前的,应是连续第九次了。请大家核对上传记录,看看是否齐全。”我点开记录,一行行数下去:一篇、两篇……八篇。我的心轻轻一沉——第九次,那片该由我填上的空白,正无声地缺席。
周末,补写的念头几次浮起,又被“老师不会细查”的侥幸按捺下去。
周一,作文本回到手中。我翻开时,呼吸微微一滞——每一篇的末尾,都被老师用红笔标上了清晰的序号:1、2、3……一直排到8。而在本该出现“9”的位置,只有一片空白。那片空白不大,却异常醒目,像一面寂静的镜子,清晰地照出了我的懈怠与敷衍。
老师并未多言,只在课前温和地说:“每一次练笔的序号,我都记着呢。希望你们也能记着。”她没有看向我,我却觉得脸庞渐渐温热。
那一刻,我忽然懂得了:学习路上,我们真正要遇见的,并非总是新奇的知识,有时恰恰是那个企图蒙混、不够诚实的自己。那个消失的“9”,从此成了一个烙印。它提醒我,在无人催促的角落,对自己的责任,才是成长中最不能缺失的一课。

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