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
又是好久了,每次的每次,思想就像火花一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一个接一个熄灭。人都说,无法言说的痛苦,是最痛苦的。可以用矫情两个字来形容吧,就像在一个搞搞的围墙里面,周围是透明的。
我可以看见外边的世界,我看到蓝天,看到白云,我似乎能感受到风,雨。空气的味道,似乎就在鼻尖。可是,我的心里像塞着一块棉花,堵的实,像坠着一块石头,压的我心里有点喘不上气。这种窒息的感觉,这种透着苦涩味道的感觉,这种貌似无病呻吟的感觉,让我无时无刻都是谴责自己。你知足吧,你比比那些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人,你比比那些快要半年没有发工资的人,你比比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你现在至少是还能自由呼吸,自由行走,还能够自己买一碗饭吃都不用考虑的人啊。是啊,跟她们比,我是幸福的。
我每天都是这样劝自己的,在单位里,我躲避着家里的一切,我逃避着那些我应该做的事情,拖延着,拖延着。像乌龟一样,躲在自以为是的壳里。我在家里,脑神经立即就被焦虑占满,孩子,婆子,干不完的家务,头疼的学业,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责骂,尖叫,殴打,两败俱伤的心伤中度过。我喜欢坐在门口,吹着燥热的风,偷偷的观察着来往的人,我喜欢坐在楼顶,比一楼的风大一些,还能看到天空,有星星,或者云彩。
我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扔在沙漠里的海绵,身体里没有一丝的水分,没有一点用的感觉,没有一点生机。我的眼里没有绿洲,没有水源,我的身边就是沙漠,它还在每时每刻都想吞没我。我努力的想啊,我努力的想往前爬啊,可是我的周围只有沙漠,没有动力,没有源泉,全是海市蜃楼。
在姐妹那里,我经济最差,工作最差,每次她们都维护着我可怜的自尊,我想买的东西,她们都让不让,呵呵,我是欠了她一点钱,我现在还在愁着孩子们即将开学的学费呢,可是,这就是她们维护我可怜的自尊的方式吗?我可怜个工作,可怜的收入,在她们的眼里就是没有什么话语权,我在她们的面前也学会了看脸色说话,甚至是不说,和迎合。算了,都是几十年的姐妹了,谁不知道谁啥情况啊,喝醉了,哭一场,下一次接着喝,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每天的每天,都是过的晕晕乎乎的。连刷手机都不想刷了,感觉没有啥意思,一柜子的书,都蒙上了灰尘,不想看,我说过我是一块晒干的海绵,这些书,就像是水,随时可以滋润着我的心田,可以让我恢复生机的。可是,我就是不想看,似乎从心里产生了抗拒,我知道我要死了,我知道我可以找到符合我要求的水源,可是,我这块海绵的表面被涂上了一层防水层,呵呵,滴水不进,就这样,我有的时候把自己挪进了一片汪洋大海中,漂浮着,顽强的拒绝着外界的滋润,潜意识里似乎在说,这是大海,你是一块海绵,你如果没有这个防水层,你就会被渗透,接着你很快就被分化,腐烂,沉到海底。
脑子的小人,总是拿着矛盾互相对搏。自己给自己上演了无数场大戏。
两年前,我脑子一热,报了一个继续教育大专学历,现在,就是现在,我是一个有着真正的大学学历的人了,呵呵,这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了。对于一个长期被打压,被责骂,被看不起的人,这就是一个偷偷的小小的自我救赎。这点喜悦,我无人分享,也根本没有任何人在乎,呵呵。是啊,都四张多的人了,考着这玩意有啥用呢,就是自娱自乐罢了。我还有野心呢,我想继续报本科,我想继续读研,等我死了,我一定要把这些证书都烧了,我带走,就像我悄悄的考上一样,没有人,为我高兴,呵呵。他们只是会淡淡的说一句,这有啥用呢,嗯,是的,没有用的,心结而已。
再说说孩子吧,老大考上本科,今天就要大头落地了,需要准备的就是学费,生活费等。老二呢,学习意识差,容易受外界影响,初一的考试一塌糊涂,一落千丈。每次跟她吵架都是气的我骨头疼,胸闷气短,我得赶紧离开她身边,她能耳朵一捂,一句知道了就摔门而去。她能考上高中,我觉得都困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