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孟昭训而变得有所不同,相反依然很糟糕。
继父依旧会骚扰我,连带着他的亲戚,家人也会加入踩我两脚的队伍。
这天放学,出校门后,正打算回家,却被一群人团团包围,他们把我围困在中央让我退无可退。
身体紧贴着冰冷地卷帘门。
最前面一位女生倨傲昂起头地双手抱胸,她不是别人,正是继父的侄女,莫琳晚。
我攥紧书包带子,指骨早就红肿,露出清晰地血管。
可我却浑然未决,靠在卷帘门处想要逃离,眼眸异常警惕地环视他们。
“想干什么?”
“干什么?”莫琳晚嘲讽地勾起嘴角,她一声令下。
我便被人扇倒在地,膝盖磕破皮,手掌有被擦伤,火辣地疼。
斑斑地血迹遍布掌心,我起身,却又被推到在地。
他们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孟昭训路过时把那群人拉开,他恶狠狠地瞪着那群人,“谁做的?”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莫琳晚此刻抖若筛糠。
那群人耷拉着脑袋,互相对视。
孟昭训蹲下拿出纸巾轻轻拭去我唇角地血渍,话语却尽是嘲讽。
“别人打你不会还手吗?就等着人家打你。”
我浑身像被人抽筋扒骨一样,浑身疼痛。
咬牙忍着痛,站起身,眼神冰冷却倔强,“像你这种人怎么会了解我的痛苦?”
孟昭训听完这话,本来还眼带关心,脸瞬间沉下,眼眸寒芒闪过,声音仿若混着冰碴,“你说什么?”
“我说,像你这种渣滓,怎么可能会理解我的痛苦?又怎么可能有同情心?”我字字诛心,抬手用手背反复用力揉搓着嘴角血渍,哪怕被擦破皮也丝毫不停手。
孟昭训眼里寒冰越积越深,声音就像堕入地狱的恶魔。“你再说一遍?”眼中迸发出狠戾。
他兄弟看出异样,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劝阻,“训哥。”
“你滚开。”他甩开那人触碰,几乎是咆哮出来,脖子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眼眸充血。
又侧头对着那群耷拉脑袋的人训斥:“你们也滚。”
那群人一窝蜂地四散开来。
孟昭训周身的戾气太重,我感到恐惧,便想离开。
却被他猛然一拽,把我甩倒卷帘门上。
卷帘门发出撞击声,还未反应过来,他修长冰凉的手指已经锁上我的喉咙。
手指开始发力,我感觉喉咙火烧一般疼痛。
他眼里布满疯狂和闪烁地泪花,“继续说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废物,是不是觉得那天我是故意喝醉酒。”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他脖子爆红,太阳穴跳动着。
我因为害怕和应激反应,呛出生理性泪水,可眼里却带着坚毅。
孟昭训似乎被烫到一般,喉结滚动,声音发颤,“你……”
眼里浮现不忍,最终手劲满满变弱,直至松开我脖子。
“你走吧。”孟昭训迅速转身背对着我,灯光打在他身上,背影显得寂寥。
“我不想在碰见你。”一滴泪从他眼眶滑落,他抬起手臂用衣袖堵住眼眶,反复擦拭,放开手,抬眸望着路灯地方向。
我捂住脖子咳嗽几声,感觉空气才终于钻入肺部。
知道自己的话伤了孟昭训,可我不想他看到我这副狼狈模样,他是谁啊?凭什么嘲讽我?
“谢谢你帮我,我也希望我们永远不要见面。”
说罢,拿起脚边的书包,背上肩,哒哒快速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