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闺蜜约好的,一同回顾一下柏乡县城,已经离开将近三十年了,记忆中那座小城,是那么的熟悉,载满了儿时的甜蜜的味道。
这是一个天空中隐没了骄阳的夏日午后,骑上单车,追寻着记忆的轨道,一路向北,向北。
小城的摸样依旧是我结婚前和父亲一同骑车买婚礼用品的快乐情面,是幼时和哥哥一同被父亲叔叔们夜晚用28自行车载着去大剧场看穆桂英挂帅时的一路欢歌。
迎着夏日难得的凉风,寻找着记忆的小路,途径沙土小路,自家田间地头,夏天的禾苗像无数排列整齐的士兵列队欢迎我们的路过,在夏风中呼啦啦举手欢迎。田间到处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路过了常念叨中的疙瘩坟,那颗老桑树占据了整个土疙瘩,远远听到上面无数鸟的鸣叫。这是一条比大路近许多的乡路。
一路向北的风是一杯回忆的纯酿,越是离的长久越是浓烈,那滋味是印象中欢乐的童年,是少年时不在话下的一次次出发。
田间小路虽窄却是一路油柏路,感谢政府把公路修到每一个田间地头,无论那一条小路都是平平展展的的延伸,此时属于挂锄季节,前几天的几场透雨,田间都是滋润透彻,禾苗都在无声的拔尖生长,而人们都在屋檐下,大门厅里乘凉拉话常,这田间就显得越发幽静,远离了大路的噪杂与喧闹,幽静的田间路唯有我俩的身影,与一路回忆,途径祝家村矮矮的灰砖白占房时,里面传出织布机均匀的呱哒声,若不是闺蜜的解释,全然不知这就农村致富之所,微微透出的白色雾状的车间,一架架铁牛机器的运转一闪而过,好熟悉的场面。
记忆中的一片片葡萄园,那一串串包着褐色纸袋的葡萄散发诱人的香气,马上他它们就要登上市场带给人们唇齿留香的眷恋。
印象中的老街道早已经幡然一新,宽阔的大街,两旁整齐的果蔬,滋润着眼球,一路向北,向北,记忆中的房屋早已是高墙阔院,屋舍新颖,咂舌感叹近年来的变化之大,总是在某个街角处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呼,此地的熟悉场面,道路虽翻修,房屋虽重建,脑海中的模样只有在街角,拐弯地方突兀显现勾勒出昨日的印象。两旁道路与夹道的宽幅依旧使我骤然心跳,熟悉的场面总是带回三十年前的回忆。时空里的转变,原来是可以短到霎那间。
最后一个穿越寨里村,熟悉的连空气都仿佛相似,兴奋的不敢质疑,屏住呼气的美丽,悠然穿过记忆的心坎。
进入小县城的迷茫,改动后的扩建,使得我全然不知所向。幸亏有闺蜜的引导,走过南二环,进入西环,印象中那座一进城踏过的小石桥,终于在我们走过三道红绿灯后,拐个弯儿,仿佛一下子掉进了烟火凡尘,这古老的小石桥上依旧是多年前的景象,推车的,拉货的,摆摊的叫卖的,卖古玩的,卖菜的,那边一车卖玉米的,这边一车甜桃的,一车西红柿,一车西瓜,摆摊卖鸟笼子的,卖旱烟的,卖各式各样农具的,什么铁耙,锄头,木耙,铁耙,铁链,镰刀,叫卖生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十足的烟火气在这座千年小桥上从未終断过。
站在桥上,仿佛我又回到了那个九十年代,那时候的我穿梭在石桥上多少次,只要是进入石桥,就进入城南关,这是一个城的南进口。随着叫卖声,一路向北,随着记忆中微微弯曲的向北两边的五金店,杂货店好似从未改变,一条熟悉的老街道从记忆中走出来,两边店铺一一铺展,丧葬店的金银元宝依旧如故,满袋子的黄澄澄的金元宝堆积在门口,烧饼店依旧散发着三十年前的五香味,一道上了铁锁的两扇铁栅栏门引起我的注音,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后面是几个带有时代感的黑色正体大字,柏乡大剧院,这就是曾经父亲载着我和哥哥夜晚看戏剧地方,瞬间脑海里哪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活蹦乱跳的站在剧场的凳子上,一会儿喊着哥哥快看,一会叫着爹爹这边是干啥用的,父亲和哥哥赶忙压低声音劝下来,别吵,别吵,快开演啦。
想不到记忆的齿轮再此反转,想不到我还会回来一次。重温一下儿时的记忆。沿着记忆老街道一路向北。走过古老的十字街口。一幕幕熟悉的的场景,右边是布匹服装市场,左边是卫生院和一条卖鞋市场。
晚风越来越凉爽,乌云悄悄的的掩盖着天空,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了三个小时,直到眼瞅着夜幕一点点逼近,我们才依依不舍返身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