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其实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满腔的热血,坚信不疑的信念。"
她裹着件外套,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瓶饮料,与我说到。
“哦。”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让我回答什么。 其实她应该也只是想说说,不是真的想得到答案吧。
今天真的是喝多了。地上的啤酒瓶和各种其他花花绿绿的瓶子都已经喝地差不多了。全都是我们今早刚去买的,而且我们俩的酒量也真的都很差。
其实我的头也昏昏沉沉的,不过还勉强可以听见她在说点什么。
“我人生真的,真的只有一个目标,可我连那一点都做不好,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一双混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我。我回了她一个眼神。
完了,她真的开始发酒疯了。
以后和她喝酒不能超过四瓶,我在脑子里记了一笔。
她还是看着我,好像在等待某个回复。
“如果你都很失败的话,那我应该就是一坨屎吧。” 我试图回答她。
她目不转视地盯着我,眼睛也开始聚焦了。
“你那一个目标是啥?” 在她眼神的压迫下,我终于问到了点上。
“我就是想让她开心,但是不管我做什么,她的内心都像死水一般。” 她开始苦水往外到。
行,她这是感情上出现问题了。不过我好像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啊?转念一想,没听说过也正常吧,已经好几年没见了。不过为什么我们都年长几岁,她的酒量没有长呢?
以后和她喝酒不能超过三瓶,我在脑子里又记了一笔。
“谁呀?”
可她就像没有听到我的问题一样,继续说到:“我真的尝试了一切办法想让她开心。她喜欢写故事,所以我就陪她写,她喜欢读书,所以我可以把功课落下,给她在网上找好看的故事,让她读。她会从我拿到的不同荣誉中提取一些快乐,所以我也会努力去拿一些。但是她还是不开兴,我的各种努力慢慢让她疲惫,让她只想在床上发霉。”
“那要不你就和他一起躺着呗,如果他感觉累,那你们就当两个快乐的咸鱼。”
“我也不是没有试过,但是她躺着躺着就会陷入自责,会紧张,休息不好,对周围烦躁,最后变得更累,精神越来越差。但我怎样鼓动她,她也无法起来干点什么。”
我在想她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活宝,把她折腾地死死的,连醉成这样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
以后和她喝酒不能超过两瓶,我又在脑子里记了一笔。
她摇晃着易拉罐,迷茫的低语着不知道什么。一个不小心,里面的液体撒到了她的胳膊和衣服上,看见就觉得的粘腻。
我从她手里夺过瓶子,把她披着的脏外衣取下来,放到旁边,拿了一张湿纸巾,给她擦胳膊。
“你把你的表脱了,上面都沾上饮料了,我给你擦一下。”
见她不知道神游天外到了那里,我伸手去帮她摘表,可还没碰到,她的另一只手就紧紧地握住了我的。
“别碰!”
行,她总算是重返地球了。
“不碰就不碰, 你急什么?” 我马上收回手。
完了,这肯定是她那位给她的礼物,要不保护的这么好。
她坐在地上,既愤怒又有几分委屈地看着我。好像我偷了她的家产,还是拆穿了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
以后和她喝酒不能超过一瓶,我又在脑子里记了一笔。
“没人和你抢,行啦,别这样看着我了,快点上沙发去睡吧。”
连哄带骗地终于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后,我好奇地多嘴了一句:“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叫什么?”
她半梦半醒间蹦出了三个字:“徐吴友”
算了,看来今天是问不出答案了。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和徐吴友喝酒了,我最后又在脑子里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