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两岁零三个月,语言突然开了闸,词汇像春汛般涌来,常常让我措手不及,也常常捧腹不已。
那日她跑到我前面,竖起食指转身,眉头微蹙,很谨慎地叹了口气:"妈妈,你真不听话,真是受不了你了!"那副小大人模样,仿佛倒错的人生——我成了被训诫的孩子,她成了无奈的家长。我愣在原地,笑到直不起腰。
拍篮球时,我习惯性伸手去接,她摆摆手,一脸认真:"妈妈,我直接拍给你就可以了!"那"直接"二字用得笃定,像极了我平日里的口头禅,从她嘴里蹦出来,却有了奇妙的喜剧效果。
最绝的是那个"动物叫声"试验。我问遍小猫小狗小鸭,她都对答如流。紧接着抛出陷阱题:"妈妈怎么叫?"一般小孩都会被问倒,或懵懵地答"妈妈",或胡乱猜"喵喵""汪汪"。我满怀期待地等她出糗,她却眨眨眼,淡定回答:"妈妈不会叫。"
我当场笑喷。这逻辑,无懈可击!
如今她的因果关系已清晰如线。和爷爷外出回来,遇到谁、做了何事、怎么了,她描述得比爷爷还清楚明确,条理分明。
这些忍俊不禁的瞬间,是她学习的成果,也是成长馈赠的欢乐。我把这些"大人话"一一记下——毕竟,等她真的长大,就再也不会这样一本正经地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