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更70:【摘记】“不是赢得全部就是满盘皆输”

“我是说,石神这个人很单纯。他寻求的解答,向来很简单。他绝不会同时追求好几样东西,而他达成目的的手段也很简单。他从不会迟疑,也不会为一点小事轻易动摇。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不擅长生存之道,不是赢得全部就是满盘皆输,他的人生随时伴着这种危险。”


自己究竟在这里做什么?石神自嘲,他正在让学生接受与数学本质无关。纯粹只为了拿分数的考试。无论是打分,还是借此决定及格与否,都毫无意义。这种做法根本与数学无关,当然也与教育无关。


“你我都不能摆脱时钟的束缚,彼此都已沦为社会这个时钟的齿轮。一旦少了齿轮,时钟就会出乱子。纵然自己渴望率性而为,周遭也不容许。我们虽然得到了安定,但失去自由却是不争的事实。在游民当中,应该有不少人并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


“这个世上美誉无用的齿轮,只要齿轮自身才能决定自己的用途,这就是我想说的。”


“当然,我们只是偶尔见见面。”

“那就好。”美里的目光转向车窗外。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美里说完,缓缓转过身子面向靖子,“我只是觉得,如果背叛那个叔叔,不太好。”


“那起命案……旧江户川命案的真凶,”汤川做个深呼吸,“就是他——石神。不是你,也不是令爱,是石神。他并非冒名顶罪,他就是真凶。”

见靖子听不懂这话,只呆坐当场,汤川又补上一句:“不过那具尸体并非你的前夫富悭慎二,而是另外一个人。”


“你终于懂我的意思了。”汤川说,“石神为了保护你,做下另一起杀人命案,那是在三月十日,富悭慎二遇害的第二天。”


她这才明白,不知真相原来也是一种罪恶,自己已然身陷罪恶。


隐瞒真相何其痛苦。就算抓住了幸福,也不会有幸福的真正感受。只会终身抱着自责,终身得不到片刻安宁。但此时靖子觉得,忍受这种煎熬,也算是赎罪。


————摘自东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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