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旦休息以来,已经九号了,也就是说在过去的九天里,我再一次完成了自我愈合的闭环,至于付出的代价,几乎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也更让我坚定了一点点,尊重自己,以情绪为导向,原来天不会塌,不过分在乎别人的说法,原来这么轻松。
我任凭情绪裹挟,在清晨四五点的晨曦中才开始睡去,也在晚上六点就关灯睡觉,出门拜访三次(买甘蔗也三次),打扫卫生两次,转折点是,五号勇敢去医院解决牙齿问题的自己,所以能在六号出太阳时有了出去溜达的决心。
所以当感觉自己能量很低的时候,或许可以选择处理一件平时不愿轻易破坏好心情但又不得不解决的麻烦事,也就是在低谷时去处理烂摊子。
相信负负得正的魔力!
或许是沉浸在这种自得情绪中过甚,觉得已经攒够力气来面对一下冷酷现实了。即便只是一个闪念——要不要联系一下那边,毕竟按照以往惯例,情绪爆发后的余震也该要一股脑儿震完了。又或许还是纠结找回腰带吧。说不清谁占上方,总之,就是倚着这样一种我现在自洽地很强大的心情,从闪念到坐上车,用时几乎不到十五分钟,如果住处离车站更近,也用不到十五分钟。
顺利的出奇,迎着和煦的阳光,在周五的下午我竟然自由地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雀跃地气氛到这,终究没忍住手拍下东荆河大堤的美景,梧桐树,西边的晚霞,河床地油菜田,等等。
很快到站,或许是一路沉浸在喜爱的音乐里,是的,历时已经记不起界限地很久,我终于又有喜爱的音乐了——好像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下车,进屋,短短几十米的距离,甚至有一种大明星路过不愿被街坊四邻认出来的心理活动。熟练从后门进,发现门没关,悄悄走进,打探是否有人在家,确定没人后开始进房间环顾,腰带竟然就挂着,非常顺利,顺势环顾是否有能带走的鞋子,就这样在打开门口鞋架的当下,他们回来了。没有寒暄,没有惊奇,很自然又淡漠地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脸上没有多余地表情,只是我自己知道,再次面对他们,好像有点过分平静了,是一种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的接受现实。那种家庭和睦,相互关心的剧情,终于在错位地频率中,将我表演地信念感完全抹杀了。原来,人的变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前一秒没见面时还在幻想是否能约着出去吃个麻辣烫,后一秒见面后也能很平静接受,继续以淡漠疏离地姿态无事发生。没打算吃饭的,但想想留下来吃也没什么,假装找东西,刻意磨蹭,避开同框地可能,过分敏感如我,难道注意不到刻意地回避吗?也接受,赶紧放下碗,没有多说什么,提着东西走向车站。需要送吗?如果是备受恩宠地独生女,或许是要的。但这一刻,我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要求或者请求。更何况,我完全拥有独立走开的能力,以及强大的心理。
谨慎如我,不愿让街坊看笑话,刻意走向反方向距离更远地公交站,谁知无语住了,实地公交站撤了,但百度地图 没有,终是在经由两次问路仍然麻缠且错过两趟车地无奈下,假装若无其事走回那个唯一像样地车站。过程中,拒绝过一次来自电动车地邀请,但是本能不想和他们共处一个气压下,所以坚定且平静地拒绝。因为迫近两趟车地末班车时间,也纠结地拦停过两次路边车无果,村里手机打车一次无果,终于在快要向麻烦人缴械时,在最后的二十几分钟里,公交来了。
顺利上车,来时满屏霞光,回时,只有霓虹灯的闪烁,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车厢里,我一边控制着自己不许流泪,也一边狠狠转动眼睛,暗暗发狠,你已经要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