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有一句诗,叫“文章憎命达”,有文才的人总是命运不好,这在历史上并不稀奇。
但很多文人即使在仕途上不顺利,还是可以通过文学创作的成就来做自己的精神支柱。中国古代的文学,诗和文,才是正式的文体。写出一笔好诗文,虽然不见得能当官,但在民间还是非常受尊敬的。
看蒲松龄的聊斋,经常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写小说,在当时看来这么不重要的事,但蒲松龄每次下笔,都有一种凛凛然的敬重。一字不苟且,一笔不草率。他心里的读者,一定不是当世的人。
借用司马迁的“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要是不发这么大的愿,很难想象,蒲松龄能够坚持得下去。
最让人尊敬的是,蒲松龄做平凡的事,就像做一件了不起的事一样。过短暂世俗的生活,就像面对千秋万代一样。再普通的人生,也能够打开无穷无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