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树丽

儿子很早就想让我去南昌游玩,但我是一个特别胆小的人,我不愿意远行。但这次,我决定走出自己的舒适圈,挑战一下自己。
说是挑战,其实也言过其词,毕竟这次和我一起清明节假期远行南昌的还有外甥。
考虑到不影响外甥和儿子上课,我周五晚上出发去南昌。儿子提前给我们买好了卧铺,我们晚上只需睡一夜,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就能到南昌。
我先在新乡火车站坐车到郑州,和外甥会合后,我们再坐车去南昌,虽然折腾,但一切都写着“值得”。
我有很多年没有来新乡火车站了,自从高铁出现后,火车站的车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但这次因为高铁很难抢到,所以坐卧铺是最佳的选择。
从新乡到郑州,我坐的是T9晚上8:58分开车,但是我还是很紧张,八点的时候我就出发火车站了,我唯恐耽误时间。
我之所以做任何事都要提前是因为我经历过和时间赛跑。那一年我在北京站就是因为路上堵车,结果造成我差一点赶不上火车,我抱着儿子一路狂奔,那是我人生中跑得最快也是最狼狈的一次,从那之后,迟到就成了我的心理阴影,我也有了必须早到的强迫症。
这次我扫个单车一路狂奔到火车站,提前半个小时就在候车,结果被通知火车晚点大约15分钟。
慢车就是这样,它慢,它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它必须给快车或其他车让路。
听到晚点通知,我又一次紧张起来,因为从郑州出发去南昌的车是固定的,儿子买票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个小时的空余时间,如果到郑州再次晚点,那时间就又该紧张了。
我虽然知道自己坐的是T9,但是我还是会陷入怀疑,唯恐自己眼睛花了看错,这是明显的焦虑,但是自己又忍不住不这样“神经”。
我在想,如果到郑州下车,我不出站能不能去直接坐下一趟火车,郑州那边的外甥提前3个小时就在等着接我。
坐车的人太多了,我没有座位,很多人也没有座位,大家都是站着,而且堵死了门口,幸亏我聪明提前上来走进对面车厢的过道,但不一会狭小的过道也挤满了。
清明节假期,学生回家的多,大家都是近路,所以没有座位也不影响回家,我这次也是,我站一节课的时间就可以下车了。
站着的时间里,我开始写简书,这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唯一不足的就是有人在这个狭窄的过道还抽烟,真是太讨厌了,不过这种车也没办法,这个空间本也是抽烟区。
好久没有坐过这么拥挤的车了,想着这也算是新体验。
到郑州后,外甥给我发了等我的位置,导航一看需要27分钟,我马上意识到不对,于是我询问车站工作人员,他告诉我去一站台就能到候车室。
从一站台到候车站也就五分钟,我马上通知外甥进站,我们很快就在二候车室集合。
人是真多,好久没有见到过如此多的人。

外甥十分钟后和我集合,我们在候车室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开始进站了。
儿子给我们买的是卧铺票,而且还抢到了下铺,所以我们这次去南昌也不算受罪,睡一觉就到了。
上车后,外甥很是兴奋,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坐卧铺,自然他要好好感受一下,我倒无所谓,想当初儿子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坐火车去探亲。

平时我九点就睡了,这次一折腾,我到了一十点还没躺下。列出检票员十一点十五才开始检票,所以只能等她忙完才能熄灯睡觉。
卧铺车厢还是比较干净的,我们票的终点站买到了赣州,而我们需要提前两站下车。
我发现这个车厢很多人都是买到赣州,然后在九江或南昌下车,虽然多花二百块钱,但是能抢到卧铺票。
我们不计较钱多少,能抢到票已经很满足了。
晚上十一点半熄灯,我虽然很累,但也入睡困难,列车员一直在说话,他一直需要提醒上下车的人,他也一直需要上报安全,我的困意竟然被这些嘈杂声吸引,我难以入睡了。
迷迷糊糊睡着又醒来,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点了。
我起床上了一趟卫生间。
外甥已经睡下了,我睡得时间他还在玩手机,走廊里还坐着一个男孩依然在看手机,可能是他下一站要下车的缘故,他是唯一没有躺下睡觉的人。
早上七点半我们就能下车了,我就可以见到儿子了,想想真好。
南昌,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