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梅雨季格外长,
前排的浅笑,
却让书本浸透了日光。
我收集你路过的落叶声,
夹进课本扉页,
长成十七年后的年轮。
初雪是未拆封的信笺,
洋洋洒洒,
融化在未命名的春汛。
后来木棉坠落,
我学会用和煦的语调,
复述潮汛退去的必然。
直到某个黄昏,
瞥见薄雪停在,
当年你发梢的高度,
才惊觉潮声从未远去,
只是学会了,
在胸腔里保持静默。
而今我坐在,
往事涨潮的缺口,
看两颗星,
缓缓沉入各自的流域。
天光渐亮时,
尚有微温的陨尘,
悬在将醒未醒的睫上。
那年梅雨季格外长,
前排的浅笑,
却让书本浸透了日光。
我收集你路过的落叶声,
夹进课本扉页,
长成十七年后的年轮。
初雪是未拆封的信笺,
洋洋洒洒,
融化在未命名的春汛。
后来木棉坠落,
我学会用和煦的语调,
复述潮汛退去的必然。
直到某个黄昏,
瞥见薄雪停在,
当年你发梢的高度,
才惊觉潮声从未远去,
只是学会了,
在胸腔里保持静默。
而今我坐在,
往事涨潮的缺口,
看两颗星,
缓缓沉入各自的流域。
天光渐亮时,
尚有微温的陨尘,
悬在将醒未醒的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