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盲茫
之前用过忙与盲的题目,记得是。九月最后一天,非得来写几个字,不然九月真被倏忽废掉了。桂花第二波都来了,人还在稀里糊涂,尤其这两天,就蹲坐屋里,好像有很多事又好像一样都不太具体。所以,茫然中让自己清醒过来点,想想整个九月,还有接下来的可能一年时间,我要怎样规划。今年的秋游大概率是取消了,一个是忙,院子处理渗水步入第二年的第三回合,好在,终于站在了我这边,幸运神。我一直坚持认为的墙体问题,终于不再需要我耗费脑力精力地反复给三方描述指点了,撬开的十四块地砖,让事实终胜于雄辩,我一张嘴努力说赢了开发商后的再一次成功。干燥的地方第二天就一直干燥在那里,老天很有意,隔个一两天就来一回连续整日整夜的大雨,所以,他们说隔天就做的防水,一直隔离二十 天才得以成功,中间直接见识了墙体里渗出来雨水的反复,那一块儿,眼见得就要灰白了,一场雨又马上青灰色湿漉漉,触手就是水,到后边几天,我干脆都不扫水有它爱怎么流就怎么去流量,从他们口里终于听到了是从墙里出的水这句话。还有连续几天的照片记录,想着了就发给开发商,让他们自己对照看。半月后他们实在忍不了来将最后一块墙角地面撬开,墙体也开了口,才将渗水堵住不朝我院内渗透进来。现在的态度好太多了,好在天气还不算凉,院子里洗衣服的事情可以暂时不用考虑。原本跑了一趟凉山回来是想过去看看他们接下来的第二步的,但突然觉得,没必要赶,给师傅发了信息,改在节后,过去在那边随时侯着看着他们再做算了。突然间就想好好休息一下,利用这个节假,好好计划一些事情。这是没去凉山之前没有的打算。
去西昌,是因为一老大哥家的喜宴。对于关心自己的人,只要有时间,都从没有推脱过。一大早高铁过去,也在想,面对那位老师,会不会出状况,那种我控制不住的情绪。心里到时反复提醒自己,要控制,如果场合不太和谐,我尽量不回嘴,不解释不表达。结果,当听到迎接的声响,我出去,礼貌地招呼老师后,他笑着一拍我肩背说了一句小气鬼,于是,尴尬的场面没有出现,一顿火锅,八人其乐融融。只是,晚上去坝子里的烧烤路上到结束,都在提到我,要我参与两天后,也就是昨天就已经开始的集体创作活动,我之一没有明确回答。回来的路上,有人在问在劝我去,有一小会儿,我都有点点动摇了。但一觉睡醒过来,我又没有动摇了,不管是否该我蠢笨失掉了这一利好,还是我坚持自己的试验,总之,就想到了一句说法: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是的,你在某人眼里就是个接受挨骂的角儿,那,就不要忘了他的本性,好话听了就可,再回去,还得重新回到当初的角色,快一年的决心不是成了玩笑。再被呼来喝去,会疯的,我可不想发疯。
九月,还干了两件大事,让快递上门,将点名要的东西都给打包寄走了。回凉山,还将万不能快递的两尊造像给提到了她的家门口。任务完成得还行,没弄坏一点点儿,否则我又多了一桩罪。凉山的天空白云很白蓝天很蓝,看到了曾经的家,那个商业广场,对面的体育馆树都成荫了,那个是叫马水河还是什么,反正上游的桥叫南桥,桥下修成了湿地,有步道。在想,如果,如果没有各种折腾,住那个九楼上,现在看还更好了,朝山上去的一段,都新修了好多设施,连山顶也修理亭阁,我猜,可能山里一定会有步道的。在曾经的家楼下,我妈和我在那儿坐了走了一个上午,她回去午睡后我又独自转了一圈才去高铁站,到了站才开始买票。还好没有买到靠窗位置,却直到最后一站才有人来那座位。这儿才听说,从明天起,纸质车票彻底退出历史舞台。都有点冲动,想出去火车站打印一张火车票来做个纪念。真的呢,马上就出去。
回来了,才刚,这月有八张票,打印了七张,顺路见识了东站的堵堵堵,公交车出场由站西绕到东,走了几乎一个小时。还很热闹呢,过节的场景好歹是见识了。这么晚不太懂为何还有那么多出行的人和车,东站几乎就是个被包围的状态。售票厅机器倒是没有我想的那样,一个人没有在。这一路,原本四五十分钟,结果花了近三小时。好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