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早上阳光明媚,尤其在清明前后,有为难得。小憩以后,缓过前几日积攒的疲惫,我和爸爸慢慢出发。
我们先到了城隍庙,我虔诚地向各位神仙及佛祖拜了拜,只是我腿脚不方便,没有行跪拜之礼。不过佛祖心中坐嘛,跪拜似乎只是外在的形式,心到了,比什么都重要。

拜完城隍庙,我们接着去了旁边的豫园。里面倒是别有洞天,习惯东北简洁大方、直给装饰的我,也觉得豫园内的精雕细琢、小桥流水颇为典雅。尽管心里默默觉得,四百多年前的布政司司长为他父亲盖的这间园林有些劳民伤财,也许他从未想过,四百多年以后人们会花着门票来参观。虽然周末人很多,但依然很有秩序,园林的环境保持得很干净,游客们都很自觉,到底是国际大都市。
从豫园逛完,我们在回酒店的路上,看到一部老式IC卡电话。爸爸随口说:“这都是假的,早就没用了。”我却很肯定地告诉他:“不是假的,我前一天就见过,上海现在还保留着这种电话。”

下午,许久未见的发小来到酒店找我们。一见面,那种久违的熟悉感立刻就回来了,一点生疏都没有。她很细心,还特意给我带了上海本地的酥点,又给我妈妈准备了一盒普洱茶叶,想得特别周到。
我们没有赶热闹的景点,慢悠悠一起去了上生新所。老建筑被改造得温柔又有格调,阳光正好,走走停停,聊过去、聊现在、聊生活里的细碎,话怎么都说不完。多年不见,可聊天的节奏、说话的感觉,一点都没变。



晚上,我们一起去了申报馆吃饭,就是当年拍《情深深雨濛濛》的地方。老洋房的装修特别有味道,灯光柔和,氛围感拉满,我们还拍了几张好看的照片,留作这次见面的纪念。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到了路上看到的IC卡电话,发小告诉我,这种IC卡电话不用实名、也不会被定位,所以有可能会被犯罪分子利用,用来打电话躲避追踪、不容易被查到。也正因为这样,上海还保留着这些电话,成了一种很特别的城市存在。
吃完饭,她还特别贴心,主动帮我们叫了车,一路把我和爸爸送回酒店才离开。
这一天走下来,城市在变,风景在变,很多人和事也早已不是当年模样。可真正放在心里的人,哪怕隔了岁月、隔了距离,再见面时,依然安心、依然踏实、依然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