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是危险的几何题
我总画不准应酬的切线
词语在唇齿间氧化时
笑声还卡在抛光阶段
于是退回纸页的堡垒
墨迹裹着绒毛的暖意
这里逗号不测量情商
段落间距自有其经纬度
他人是悬空的镜廊
我捧着自我的陶胚
安静地旋转
釉面落下三千种蓝
当世界热衷于编织绳结
我摊开素白的宣纸
——墨滴渗成岛屿
标点自成星系
所有的沉默都长出根须
诵读时声波推开群山
写作时笔尖升起月亮
这圆满的孤寂何其富有
连标点都饱胀成星斗
对话是危险的几何题
我总画不准应酬的切线
词语在唇齿间氧化时
笑声还卡在抛光阶段
于是退回纸页的堡垒
墨迹裹着绒毛的暖意
这里逗号不测量情商
段落间距自有其经纬度
他人是悬空的镜廊
我捧着自我的陶胚
安静地旋转
釉面落下三千种蓝
当世界热衷于编织绳结
我摊开素白的宣纸
——墨滴渗成岛屿
标点自成星系
所有的沉默都长出根须
诵读时声波推开群山
写作时笔尖升起月亮
这圆满的孤寂何其富有
连标点都饱胀成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