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准备去鹤壁大姑姐家,我们和小叔子一家四口结伴同行。
他们都不习惯早起,九点钟能出发就不错了,所以不耽误我早起打球。
起床练了会儿毛笔字,六点准时下楼,路上偶尔遇见两三个散步的中老年人,还有一个跑步的男子,还遇见两个环卫工人。
球馆大门半敞着,我开车直接进入院子,在等球友的时间写我的简书。
小韩、陈师傅、睢主任、文秘书、琴姐、艳霞、张师傅、我、杨镇长,今天来的人还不算少。
我今天跟小韩打了十二局,赢了两局,四局不及格,六局及格。小韩四十来岁,左手持拍,正反手都能进攻,他步伐灵活,击球点掌握得很好,正手拉球力度大,速度快,落点刁,很难防。陈师傅让我多跟他打,提高我的应变能力。
今天琴姐连赢陈师傅三局,这大大出乎陈师傅的意料。
“陈师傅今天肯定要把这件事记到他的小本上了。”睢主任笑着对琴姐说,琴姐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琴姐打陈师傅的球有一手,但是她打别人就不行,也许她的球就是克陈师傅的球。
别看陈师傅上了岁数,他一点儿都不服老,明天琴姐再战陈师傅,可能就赢不了了。今天陈师傅回去肯定复盘他俩的比赛。
上午驱车一个多小时,到达大姑姐家。
长姐如母,大姑姐比大王大六岁,比小叔子大十二岁,她对这俩弟弟那是真的好。姐夫不善言谈,但是待客实在,在厨房忙忙碌碌,煎炒烹炸,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家小王子脱下羽绒服,系上围裙,帮他姑父炸春卷和鸡柳儿,他表姐站在他身后,看着弟弟娴熟地操作,喜得大眼睛都变成一条缝儿了。
“吃吧,吃吧,趁热吃吧。”大姑姐招呼大家吃饭。
“等会儿。等大厨过来咱再吃。不能让干活儿的最后吃啊!”大王笑着说。
大姑姐给侄子侄女发压岁钱,还多给了王子几百块钱,说是王子考上重点高中了,这钱是奖励,将来王子考上重点大学,姑姑还发奖金。
大姑姐的女儿丹丹从小在姥姥家长大,上学时可淘气,没少让她大舅(大王)操心,特别是临近中招考试,下晚自习她竟然翻墙出去上网,接到老师电话,大王骑着摩托车跑三四十里地去她学校附近的网吧找她,找到后又不敢吵,还得好声好气哄,把大王气得不轻。
不过这孩子后来很争气,大学毕业后,大王刚好有个同学能帮上忙,这同学是铁哥们,把孩子的工作安排得妥妥的,她工作能力很强,如今事业蒸蒸日上,婚姻生活美满,儿子七岁了,聪明懂事,大姑姐很是放心。
“佑佑,我长得帅,还是你舅舅长得帅。”大王问丹丹的儿子。
“舅舅舅姥爷长得都帅。”我们一年没见他了,小家伙儿大眼睛呼扇着,一本正经地说,一点儿都不眼生(方言:怯场)。
下午,大姑姐家又要来客人,我们及时告退,姐姐、姐夫没有放假,都是趁空待客的,他俩都是勤快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非万不得已,几乎不请假,是尽职尽责的好员工,老板特别喜欢他们。
明天去大王的舅舅、姨姨家,春节走亲访友的任务就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