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地铁进站时，刘文舟看见了对面的女人。
米色风衣，短发，低头看书的侧影像极了他失踪两年的恋人。列车启动的瞬间，她抬头——真是苏佳宁。
两年前，苏佳宁留下“我累了”的字条消失。刘文舟找遍所有她提过的地方，最终学会在回忆里生活。
此刻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我看了你写的书。”苏佳宁说。刘文舟成为作家，写他们曾经梦想的故事。
“为什么离开？”
“你书里的小北，为爱情放弃画画。”她微笑，“那就是当年的我。”
刘文舟想起那些年。他忙于工作，忽略了她搁置的画笔和渐渐暗淡的眼睛。
“现在我靠画画生活。”她递来名片，插画师苏佳宁。
到站时，刘文舟问：“还走吗？”
“这班地铁会一直开下去。”她走向出口，“而我们可以选择在哪站下车。”
他追上去，站台的钟显示零点。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