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所描述的“认知界面理论”,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一个成语故事“盲人摸象”。没想到的是,“盲人摸象”故事最早出自于佛经《大般涅槃经》;其曰:“其触牙者,即言象形如芦菔根;其触耳者,言象如箕;其触头者,言象如石;其触鼻者,言象如杆;其触脚者,言象如木白;其触背者,言象如床;其触腹者,言象如瓮;其触尾者,言象如绳”,佛经讲这个故事一定有其意义,这个需要从通篇经文去理解。说这个故事,只是想说明人类认知的机缘巧合,其时间地点与对应物体之间的联系,如同人类命运一般的不可思议。
华夏文字的初期发展,也一定具备这样的特征,观察与记录的重点,一定与描述者的口述重点有关,简笔画只可能记录形象的重点,目的只用来提示后来的口述者唤醒曾经经历的口述过程,或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或手舞足蹈蹦来蹦去,或借助道具工具来展示。如果要说明大象是什么,他就必须表达出大象的全部特征,这就是“识”的多层次叠加的过程,最后落在甲骨文这样的简笔画中,将所有形象叠加印刻在画面中,下次再看到“象”的甲骨文,所有“识”的叠加就会一致性凸显,成为一种感受,这种感受被命名,就会以“知”的形式呈现,再以文字“识”的形式得以流通。这种认知、感觉、定义、表达的过程对于人类的神经思维系统而言,速度堪比光速,快到人们几乎没法有意识去观察。久而久之,就会形成每个人特有的认知模式、思维模式、行为模式,模式一旦形成,就会成为“旧识”固守的大本营,从而排斥新的“认知”;当环境变化时,模式的固化与本能的适应之间,机会产生巨大的拉扯,痛苦和病源由此而生。
在通常的认知中,人们会自然的认为,流通的知识和道理是正确的,故而在面对知识的学习面前是以虔诚的、渴求的心态去学习,即所谓的“空杯”心态。然而,人类没法做到“盲人摸象”那般幸福,他摸到什么就认定了什么,或许这还是一种幸运,因为这是时空、机缘、能力的对应局限。在现代知识大爆炸的年代,人类不知是该幸福还是悲哀。该学什么,不知道;学了之后,担心保质期限;还没学完,人工智能就跳了出来。默默地,人们才知道,能转化价值的知识才是有用的。
“知”与“识”是人与这个世界连接的为数不多的通道。这句话,或许很多人不认同,认为我们学的越多,对这个世界的把控能力就会越强,这个道理没有问题,关键在于这样的把控能力适用于系统工程领域,比如航空航天领域,这是技术高度集成的智慧结晶。在现代,甚至未来,想掌握所有的知识是不可能的;人工智能取代人类存在着很大的可能性,当资源价值被取代,人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人类大脑的局限了智力的发展,但是人类和机器的区别在于感受和情绪,那么未来可以战胜机器的能力必然在于右脑的开发,那或许是人类的未来。感受和情绪,虽然很难用言语描述,但依然有底层的“识”的影响,突破“识”的制约,会不会就是黑洞的那边呢?
20231129